蒋婉欣上了马车之后,便被许淮琛一把拉进了怀里。
马车外的林子安也快速的驾驭马车离开了人来人往的街道。
蒋婉欣用力的推开了许淮琛,将屁股移到离许淮琛最远的距离,
她没好气道:“许公子这是何意?说吧,怎么样才肯还我璎珞。”
许淮琛的那双好看的桃花眼,此刻正直勾勾的看着蒋婉欣,那深邃的眼神,令蒋婉欣不由的打了寒颤。
摸不清这男人到底想干嘛。
“蒋小姐,这是怕了我了?”
许淮琛不急不徐道。
蒋婉欣对许淮琛翻了一个白眼,落在许淮琛眼里,却有些许可爱。
只听到蒋婉欣冷声道:“怕你?怕不是许公子会错意了,难道离的近,许公子就能将我那璎珞还给我了?”
许淮琛勾起唇角,唇边溢出戏谑的笑容。
“你不试一下,又怎会知道我不还呢?”
“好,那就试一下,谁怕谁呢!”蒋婉欣自信道。
接着蒋婉欣放下宋爷刚刚给她的锦盒,而后将一只手撑着座椅,朝着许淮琛的方向移动了两步,趁着马车此时行的比较稳,她跨步坐了上去。
她的一只手勾着墨淮琛的脖子,另一只手搂着他那肌肉紧实的细腰。
身材确实不错!
许淮琛眉眼轻挑,眼神略带惊讶,“蒋小姐这是要做什么?”
“Z你”蒋婉欣干脆利落,说着还轻轻挪动了一下身子,整个人坐了上去
她将脸贴近许淮琛的耳边,两人近在咫尺。
许淮琛顿时感到SHENXIA此刻血液暴涨,喉结也不自觉的滚动了两下。
“璎珞里有蛊虫,是宋爷放进去监视我的子虫,母虫在宋爷手中,若是我长时间未戴,便会被宋爷发现,反正今日拿不回去,我也会暴露,不如拉着你一块下水,一旦我娇嗔声放大,…………”
蒋婉欣朝着许淮琛故意抛了一个媚眼,俯身覆上了他的唇瓣。
蒋婉欣在赌。
宋颜汐是宋爷的掌上明珠,也是宋爷唯一的独女,宋爷再无其他子嗣,虽遗憾,但也无他法。
这些年也不是没有门当户对的富家子弟追求过宋颜汐。
但宋爷都未曾瞧上眼。
宋爷如今的地位,私下里见不得光的手段没少做,树立的仇家也不少,他还活着,那些人自然是不敢造次。
倘若他埋进黄土了,光凭宋颜汐一人绝对是压不住底下那些人。
而宋爷能同意许淮琛和宋颜汐的婚事,绝对是有栽培他做继承人的想法。
蒋婉欣在赌眼前这个男人不会赔上自己的未来的前途跟她开玩笑。
然而令蒋婉欣意外的是,此刻他并没有一丝错愕。
反而将她搂的更紧了,另一只手还在不安分的解开她胸$口的绑带。
蒋婉欣低声含糊道:“唔……放开”
却被对方紧紧的扣住了后脑勺,更要命的是这男人的吻技又出意料之外的好。
蒋婉欣见挣脱不开,用力Y了下去。
顿时嘴里一股血腥味蔓延开来。
许淮琛才缓缓松开蒋婉欣的唇。
“狠辣,本公子喜欢!”他用手指轻轻碰了一下那伤口,似乎还在品味着那美味的东西,意犹未尽。
那红唇此刻被吻的更加娇艳欲滴了。
她玉手轻拨有些凌乱的几根发丝,落在许淮琛眼中,那不经意的动作,透着一股说不清的妩媚。
她那张脸,无论哪个角度都有这种摄人心魄的感觉,清纯又带着些媚态。
蒋婉欣从许淮琛的眼里看到了,逐渐加深的玩味笑意。
虽说穿了亵裤,可他们自古以来所有人穿的都是穷裤。
许淮琛忍不住再次覆上了蒋婉欣的唇瓣。
蒋婉欣只觉得淡雅的香草和琥珀香气掺杂些许男性清冽气息铺天盖地的侵袭而来。
蒋婉欣浑身一震,惊恐的瞪大了双眼,握紧拳头,疯狂的敲打着他的胸膛。
娇嫩的红唇吐出支离破碎的几个字。
“你——疯——了吗?”
蒋婉欣拼命挣扎,却被男人死死扣住了腰。
许淮琛凑近蒋婉欣的耳边用他那带有磁性却邪魅的嗓音说道:“我哪疯了?”
他的眼底满是戏谑之色。
蒋婉欣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然这么SE胆包天,她只是想诈他一下啊,没想到他来真的。
这可是还在路上,她本想要挟他,若是娇喘出声,周围来往的百姓定能听出端倪,而许淮琛的马车又如此豪华显眼。
总有人会认出,传的满城风雨,到时候宋颜汐便不会要这个风流成性的夫君了。
然而却事与愿违,蒋婉欣算是见识到了这个男人的狠,也不知道他的底气出自哪里。
她仅仅只是为了拿回璎珞,想要赌一赌这个男人,到底是宋爷的新姑爷,前途不可估量的商业巨头继承人重要,还是跟她闹着玩重要。
此刻蒋婉欣不得不认怂,她根本不想跟他玩真的。
“许淮琛,算你狠,我认输了。”蒋婉欣略带不甘心的说道。
话毕,便将一只手抓着许淮琛的肩膀,想要起身,离他远点去坐着。
然而就在此刻,马车突然一震,甚至有些要往后退的迹象,同时又听到了马儿受惊嘶鸣声。
就在这时,蒋婉欣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坠落感袭来,仿佛整个人都失去了重心一般。
她还来不及反应,便听到马车外传来一个熟悉得令她心惊胆战的声音。
“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居然敢瞎了眼地冲撞本小姐的马车!”
那是一个女人尖锐且刻薄的嗓音,如同一把利刃划破了空气,直直地刺进蒋婉欣的耳朵里。
蒋婉欣浑身一震,心中暗叫不好。
这个声音实在太过熟悉,以至于她仅仅只是听到,就已经吓得脸色发白、心跳加速。
她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起身体,尽量让自己不被发现。
毕竟,此时此刻她所处的位置恰好背对马车的门帘,如果稍有不慎站起身来,极有可能会暴露自己。
与蒋婉欣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许淮琛却依旧端坐着,身姿挺拔如松。
他那张俊美的脸庞正直直地对着马车门帘,神色冷峻,看不出丝毫情绪波动。
而在门外,许淮琛的随从林子安正与那个女人激烈地交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