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太确定了!他们就是这么说你的!”楚仁美手舞足蹈。
然而下一秒,一道大巴掌就呼他脸上了。
把掌声清脆。
楚仁美被扇了个踉跄。
他捂着脸,一脸不可思议地问:“女王大人,骂你的人是他们,你打我干什么?”
“打你?没杀了你都是轻的!”简瑶大吼。
楚玉玺见状,急忙跑了过去,扑通一声跪在简瑶脚下。
“女王大人,您消消气,这话是他们说的,不是我爸啊!”
简瑶低下头,冷冷地看着楚玉玺。
“啪!”
又是一个响亮的耳光,楚玉玺脸上也多了个巴掌印。
“女王大人,你为什么连我也打,我们分明是在维护你啊!”
楚玉玺捂着脸,嘴角还带着一丝血痕。
“你们想知道为什么吗?”简瑶冷冷道。
父子两人同时点头。
简瑶抬了抬胳膊。
随后就见陈岩走了过去,挽住她小臂:“干妈!”
整个大厅顿时一片静谧。
楚家父子,苏青柠还有杨瞎,全都震惊地看着陈岩。
“地下女王简瑶竟然是……陈岩的干妈?”苏青柠捂着小嘴,难以置信地喃喃着。
只有赵玲珑一脸淡然,显然早就知道了。
简瑶低着头,看着楚家父子:“现在知道我为什么打你了?”
楚仁美吞了口唾沫,眼神逐渐呆滞。
完了,这下彻底完了。
楚玉玺眼珠一转,再次跪直身子:“女王大人,就算他是你干儿子,也改变不了他背后诋毁的事实啊!”
简瑶眉毛皱起。
楚仁美见状,立刻爬过来捂住楚玉玺的嘴,连连道歉:“女王大人,我儿子知道错了,他口无遮拦,求您原谅他这一次吧!”
简瑶没急着表态,转头看向陈岩:“儿子,你说怎么办?”
陈岩长叹一声:“好办,把之前的赌约履行了,顺便再赔我的大明宝钞就行!”
简瑶看着一地碎片,问:“你说的是这个?”
“没错,我这个是保存完好的真品,他们非说是假的,还给我撕碎了!得让他们照价赔偿!”
“好!”简瑶点点头,又看向鉴宝王,“赵女士,这张宝钞值多少钱?”
赵玲珑平静道:“按照保存程度和上面的字样来看,预估市场价在25万左右!”
25万?比系统给出的估值还高4万,不错,这师父是亲的!
一听这个价,楚仁美有些肉疼。
他是个属貔貅的,让他收钱,收多少他都不嫌多,可要是往外出钱,出一点他都难受。
可现在,他和儿子都落在简瑶手里,是死是活全凭人家一句话。
他咬咬牙道:“我按双倍赔给陈同学,女王大人,能放过我们一马吗?”
简瑶垂眸看着他:“两倍怎么够?赔十倍吧!”
楚仁美一愣,心脏又抽抽地疼了一下。
“十倍也不行,二百五太不好听了,就凑个整,赔三百万吧!”简瑶立刻补充道。
楚仁美的心第三次抽抽。
不过就是撕了一张价值二十多万的大明宝钞,一转眼要赔三百万,这得卖多少古董才能卖回来啊!
早知道这样,刚才就让儿子痛快跪地上叫声爸爸了!
“不想赔?”简瑶冷声问。
“赔,我赔,我这就赔!”楚仁美不敢耽搁,立马拿出支票,填上数字。
撕下来交到陈岩手上:“陈同学,这是赔款!”
陈岩拿过来,看着上面的数字,嘿嘿一笑:“这还差不多!”
而后,他又看向楚玉玺:“现在到你了,履行赌约吧!”
楚玉玺身子一颤,看向他爹。
可楚仁美现在自身都难保了,就算想保护儿子,也是有心无力。
“磕头……叫爸爸吧!”他转过头,紧紧闭着眼睛不再看。
楚玉玺看了眼陈岩,心一横,邦邦邦朝地上磕了三个。
“爸爸!”
“声音太小了,听不见!”陈岩抱着双臂轻笑道。
“爸爸!”楚玉玺咬着牙,声音提了几分。
陈岩抡圆了巴掌,给了他一耳光:“你他妈没吃饭啊,声音太小听不见!”
楚玉玺捂着脸,紧闭双眼大声喊:“爸爸!”
陈岩飞起一脚,将他踹飞出去:“我没你这样的儿子!”
随后,他长出一口气,掸了掸衣角,转身看向简瑶:“干妈,我舒坦了!”
“好!你舒坦完就该我了!”简瑶淡淡地笑着。
“广目,多闻,他们两个太爱编瞎话,把他们的牙敲碎,舌头割下,再打断双腿扔大街上去!”
楚家父子一听,顿时如坠冰窟。
赶紧爬到简瑶面前,自扇耳光。
“女王大人,是我们鬼迷心窍,是我们错了,求你放过我们吧!”
简瑶皱着脸,扬了扬下巴。
广目和多闻两大金刚立刻上前,紧接着,大厅里面爆发出一阵惨烈的叫声。
陈岩捂住苏青柠的耳朵往外走。
这里的画面太血腥,不适合刚成年的小姑娘观看!
门口保安们见他们俩走来,立刻让开一条道。
笑话,地下女王的干儿子,有人敢拦着吗?
简瑶又转头看了眼杨瞎:“你……叫什么名?”
“我……我叫杨瞎!”杨瞎颤抖着回答。
简瑶点头:“是挺瞎的!让他变成真瞎子吧!”
杨瞎害怕极了,双腿不住打颤,想跑都站不起来。
很快,大厅里又传来他的惨叫声。
赵玲珑走上前,笑了一声:“你啊,还是和以前一样,下手狠毒!”
“不狠着点怎么能让别人怕我?”简瑶笑了一声,“走吧,陈岩和他女朋友还在外面等着呢!”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门。
珍珑古董行门口。
简瑶提着个精致的手包走了过来:“陈岩,一会带这位女同学去干妈那儿坐会儿吧!”
“干妈,我们……”
陈岩想要拒绝,可话才刚出口,赵玲珑也急匆匆地走了过来。
“去她那儿没有玩儿的,还是跟我走吧,去参加个古董拍卖会!”
“赵玲珑,古董有什么好玩儿的?让他们去我那多好?”
“去你那儿干什么,听人惨叫去?”
两人针尖对麦芒。
陈岩见状立刻跑开,推着苏青柠上了车。
“干妈,师父,我还有别的事儿,你们两个该干嘛干嘛去吧!”
一脚油门踩下,车子嗖的一声窜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