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雪,对我这么好,细心又体贴,温柔贤惠,你看她又给我洗脚了,这种待遇你没享受过吧。”宋廷言此刻又发来嘲讽,还附上一段视频,画面里苏清雪正低着头,认真地给他洗脚。
“林宁啊,你也别怪清雪狠心,毕竟你癌症晚期,也没多久可活了,死了最后器官都要无偿捐献给我。”
看着宋廷言发来挑衅视频和嘲讽的话,林宁终于忍无可忍反击。
“得意什么劲?你不也是癌症?而且还是三种癌症,况且谁说签了无偿器官转让协议,就一定要遵守?”
宋廷言看到林宁的回复,并没有生气,反而发了个阴险冷笑表情。
“啧啧,你真蠢啊,我说自己得了癌症,就一定患了癌症嘛?”
“而且还是三种癌症,这种谎话你也信?那都是我骗清雪的。”
“我得癌症是假,可你要无偿捐献器官是真,如果你敢违约,到时就等着被网暴吧。”
林宁瞳孔一缩;“你……在欺骗清雪?!”
“骗她怎么了?能骗取她对我的信任,这是我的本事不是嘛?”宋廷言的语气一脸无所谓。
“另外告诉你,半个小时前我吃了三片药,跟清雪说膨胀的难受,你知道一会清雪要干什么嘛?”
林宁眼眸倒竖,手指猛地攥紧了手机,骂道;“你可真卑鄙宋廷言,禽兽不如的畜生!”
“你就生气吧,越生气死的越快,你死了以后清雪不仅是我的女人,连盛雪公司也是我的,哈哈哈。”
林宁怒火中烧,被气的双手都在颤抖,他想要尽快把聊天记录截图,到时给苏清雪看。
可还没等他动手,宋廷言便狡猾地把自己发的微信快速撤回了。
林宁的手僵在半空中,看着屏幕上 “对方已撤回数条消息” 的提示,怒火仿佛被浇上了一桶油,熊熊燃烧得更加猛烈。
此刻林宁的眼神仿佛都能杀人了,他强压着滔天愤怒离开家,直接打车快速来到了医院。
林宁风风火火地赶到医院,大步迈向宋廷言的病房。
一路上,护士和病人纷纷侧目,被他周身散发的愤怒气场震慑。
他来到病房门口,深吸一口气,刚要伸手推门进去,可猛地却看到了,病床上两人在被褥里躺着。
而两个孩子则躺、另一张病床上睡着了。
林宁的手停在半空中,眼睛瞪得滚圆,死死地盯着病房内的场景,仿佛被定住了一般,大脑一片空白。
这一幕就像一把锋利无比的刀,直直地刺进他的心脏,鲜血淋漓。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胸膛剧烈地起伏,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抽噎。
“不…… 这不是真的……” 林宁喃喃自语,声音颤抖得厉害,带着无尽的痛苦和绝望。
他的手无力地垂落,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脊梁,微微颤抖着。
病房内,苏清雪丝毫没有察觉到门口的林宁。
宋廷言靠在床头,脸上露出一丝得意又满足的笑容,那笑容在林宁眼中,就像是恶魔的嘲讽。
林宁的内心被愤怒、痛苦和屈辱填满,他握紧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手背上青筋暴起。
“嘭!”林宁一脚踹开门冲了进去,用力扯开被褥大吼道;“苏清雪……你在干什么?!”
随着被褥被猛地扯开,苏清雪和宋廷言瞬间暴露在林宁的视线之下。
苏清雪衣衫凌乱,不过她迅速扭头转身整理了下。
“你别误会林宁,廷言刚刚吃了凉东西,肚子疼的十分难受,我只是给他上来揉一揉。”苏清雪急忙整理下衣服,从床上下来解释。
林宁看着苏清雪,眼中满是讽刺与不信,胸膛剧烈起伏,愤怒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
“揉一揉?苏清雪,你当我是傻子吗?揉一揉需要钻到被子里?”
“林宁,你别在这里无理取闹,清雪说的是真的,我肚子疼得厉害,让她帮我按揉缓解一下,你别想歪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整理着自己的衣服。
“林宁别无理取闹好吗?”苏清雪不耐烦的说着。
他冷笑一声,笑声中满是不屑与愤怒:“苏清雪,你撒谎都不带脸红的是吧?!”
“我没撒谎!不信你可以让护士查监控!”苏清雪一副强词夺理样子,始终不肯承认刚才的事情,反而还质问林宁。
“我不是告诉过你,一会就带着孩子回家,你跑到医院来干什么?你就这么不放心我?”
“廷言不仅是公司副总,他也是我的‘龟蜜’,他的病情比你严重那么多,我照顾他一会又能怎么样?”
“你能不能懂点事?不要动不动就发火!”
林宁怒道;“我可是癌症晚期,怎么不见你对我细心体贴照顾?”
“你都晚期了,医生都说还剩一年时间,治不治疗结果都一样,可廷言还是早期,照顾你不是浪费时间吗?”苏清雪言之凿凿,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够了林宁,别让我刚对你转变的好感,因为这次又变成厌恶。”
林宁说道;“他说自己患有三种癌症,你就真的相信了?!”
“什么意思?林宁你还有完没完?廷言怎么可能骗我!”苏清雪怒道。
林宁看着苏清雪执迷不悟的模样,心中一阵悲凉,忍不住提高嗓音:
“苏清雪,你怎么还不明白!宋廷言根本没有癌症!”
“他之前跟你说患了三种癌症全是谎话,就是为了骗你照顾他,达到他不可告人的目的!”
苏清雪眉头紧紧皱起,满脸的不耐烦:
“林宁,你不要再胡搅蛮缠了!廷言怎么会骗我?”
“他要是没病,为什么要装病?你这编造的理由也太荒谬了!”
“这医院检查报告结果都摆在这,上面清楚地写着廷言的详细病情,你还在这污蔑中伤他!”
“难道廷言为了骗我,还花钱收买了医院,故意伪造假的检查报告单?”
“林宁,你就见不得廷言好是吗?非要在这丢人现眼!”
“自从廷言生病后,你就一直针对他,总是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来诋毁他。”
“你就是嫉妒他,嫉妒他能得到我的关心和照顾!是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