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左右邻居看她可怜,让她到家里坐着等,当年她早就冻死在亲生儿女的屋檐下了。
故意锁门是吧?
徐江淮前脚刚把大门打开,后脚,赵爱兰就掏出一把新锁,把大门门锁给换了。
新锁配了四把钥匙,正好他们四个每人一把。
徐江淮都惊呆了。
“爱兰,你啥时候买的新锁?”
赵爱兰:“我不止买了这一把,还有咱家厨房,几个屋子的小门锁,我也买了新的。”
“既然定下来要分家,以后咱家的锁都要换成新的,免得那三个小畜生趁咱们下地干活,回来偷钱偷粮食。”
褚红霞立刻帮婆婆说话:“就是,爹你想想,大哥是不是经常偷娘和大嫂的私房钱?”
“还有徐振民,我亲眼看到他偷拿爹你的私房钱。”
徐江淮浑身一僵,嘴硬道:“胡说!我哪有私房钱?”
赵爱兰朝他伸出手:“交出来!”
徐江淮如丧考妣,从谷仓里头翻出来一只旧棉鞋,里面塞的满满当当,都是这些年偷偷攒下来的私房钱。
攒了十多年呢,这下子全给一锅端了。
褚红霞一看形势不妙,火速尿遁了。
赵爱兰看着这只滂臭的老棉鞋,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对着徐江淮破口大骂:
“这鞋我都没洗过,你就往谷仓里头塞?”
“怪不得我年年在谷仓里头捂柿子,捂拐枣,捂出来的果子,吃着总觉着有股臭脚丫子的味儿。”
“原来是你!”
拐枣
把藏私房钱、犯了错误的徐江淮赶去菜园子摘菜,赵爱兰也没跟徐康美客气,让她帮褚红霞杀鸡做饭。
他们中午都没吃饭,路上每人就吃了两个红糖包子,再加上今天徐康美帮了大忙,也应该好好招待一下,赵爱兰就让褚红霞宰了一只小公鸡,做了一大盆小鸡炖菜干。
又做了一个韭菜炒鸡蛋,一个辣椒炒小鱼干,一盘猪油渣烧萝卜,一个清炒红菜薹。
辣椒炒小鱼干
刚做好饭,三个白眼狼就跟闻着味道一样,一前一后的都回来了。
老大徐振华一看到徐康美居然坐了他的位置,当时就炸了。
“爹娘,你们怎么让徐康美来咱们家吃饭?你们不知道,上午我和振民想搭拖拉机去医院接你们,徐康美居然把我们从拖拉机上踢下来了。”
徐振民也阴阳怪气地说:“人家现在是大名鼎鼎的女拖拉机手了,也不想想,要不是咱爹教你学开拖拉机,你算老几啊?”
徐革英眼珠子转了转,趁机提出:“爹,娘,你们真是老糊涂了!徐康美虽然也跟咱家一样姓徐,但早就出了五服,你们看,徐康美连拖拉机都不给大哥他们搭一下,外人就是外人,都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我看干脆把徐康美这个拖拉机手换了,让池学农跟着爹学开拖拉机,学农哥可是初中毕业,学啥都快。”
徐江淮听到他们你一句,我一句,没一句关心过他和老伴的身体,气得把筷子往桌上一拍:“爱吃吃,不吃滚出去!”
兄妹三个一看老头子发火了,讪讪的闭上嘴,不情不愿地坐了下来。
徐振华看到面前空荡荡的,没好气的对着李惠芬骂道:“傻愣着干啥?给老子盛饭!”
李惠芬吓得浑身一抖,下意识就要站起来。
赵爱兰一把给她按住了。
“想吃饭?先交钱吧。”
“交啥钱?”兄妹三个愣住了。
赵爱兰一个眼神,小狗腿褚红霞立刻从墙上把算盘摘下来,递到婆婆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