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清晨。
镇北侯府。
曹风搂住了准备伺候更衣的小丫鬟香菱。
“少爷,您,您干嘛呀。”
香菱在曹风的怀里挣扎,满脸的娇羞。
“哎呀,香菱,少爷我昨晚上丢了一件玉佩,你看到了吗?”
曹风抓着香菱滑嫩的小手,脑袋凑到她的脖颈上哈气,满脸的坏笑。
香菱挣扎着,发出了蚊蝇般的声音,目光不敢与曹风对视。
“我,我没看到…….”
低头望着怀里容貌俏丽,满脸通红的小丫鬟。
曹风的的眼睛都在放光!
这万恶的封建社会,自己可太喜欢了!
“我怀疑你偷拿了。”
“那你将手挪开,让少爷检查检查。”
曹风说着,一双魔爪对着香菱就是一阵上下其手。
“呼呼…少爷,我,我没拿。”
“您就饶了香菱吧……”
面对曹风那一双大手的检查,香菱娇喘吁吁,浑身发软。
正当香菱被曹风摸得瘫软在他怀里的时候,喜顺兴冲冲地闯入了屋内。
“少爷!”
“少爷!”
“平乐侯府将银子送来了!”
喜顺突然的闯入。
让正在你侬我侬的两人吓了一跳。
香菱受惊,从曹风的怀里挣扎开,满脸羞红地逃走了。
眼看着到嘴的鸭子飞了,曹风心里那个气啊!
喜顺站在原地,挠着头。
他憨笑着,满脸不好意思。
“少爷,我,我,我不知道您在办事儿…….”
曹风对喜顺勾了勾手。
“你,过来——”
喜顺弯腰凑到了曹风跟前。
曹风一把拽过了喜顺,对着他后脑勺就是没好气地几巴掌。
“敲门,以后进少爷我的房间要记得敲门,记住了吗?!”
“哎,记住了!”
喜顺点头如捣蒜。
“滚吧!”
“哎!”
“你回来!”
喜顺点头哈腰:“少爷还有什么吩咐?”
“你刚刚在喊什么?”
喜顺一怔,这才一拍脑门,自己差一点忘了正事儿。
“少爷!”
喜顺兴奋地说:“平乐侯府将银子送来了!”
“五万两,全都是现银!”
曹风一怔。
这平乐侯府当真将银子送来了?
自己就是随口想讹诈一笔而已。
没有想到这平乐侯府还当真了。
不仅仅没有讨价还价,还真的送来了银子。
仅仅一个晚上,竟然凑齐了五万两现银,看来这平乐侯府挺阔绰啊!
看来自己对大乾这些豪门贵胄的家底不清楚。
可能是要的少了啊。
太亏了!
“走,瞧瞧去!”
曹风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看看自己的五万两银子了。
自己这个穷大学生,以前浑身所有的积蓄都不超过五千块。
现在马上拥有五万两银子,这感觉就和中彩票了差不多。
曹风抵达了前院的时候。
曹震夫妇已经先一步抵达了。
他们此刻并没有半点高兴,反而是阴沉着脸,一副不爽的模样。
平乐侯府宁愿拿出五万两现银给他们作为名誉损失费,也不愿意继续履行婚约。
这简直是对他们镇北侯府的羞辱!
不出意外。
他们镇北侯府将沦为整个帝京,乃至大乾的笑柄!
曹风见到下人们正将一箱箱银子从外边的骡马大车上往府邸里搬。
他凑到跟前打开了一箱子,那白花花的银子让他喜笑颜开。
“发财了,发财了!”
“小爷我也终于阔绰了!”
看到这么多现银,曹风乐不可支。
见到曹风这一副没有见过世面的模样,曹震气不打一处来。
曹震对于平乐侯府退婚的事儿,当时听了曹风的话后,倒是觉得没有什么。
自己儿子说得对。
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
当时他还很欣慰,觉得自己儿子长大了,成熟了!
可他回去后,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他越想越觉得这事儿亏了。
他不在乎银子。
他在乎的是镇北侯府的脸面。
所以他准备早饭后再去找平乐侯聊一聊,希望不要解除婚约。
可谁知道,人家一大早就将银子送来了。
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解除婚约了。
自己这孽子非但没觉得丢人,还在那儿傻笑!
“孽子!”
“你还笑得出来!!”
“人家平乐侯府用银子将咱们镇北侯府的脸往地上踩呢!”
“以后咱们镇北侯府将没脸见人了!”
“老夫怎么生了你这么一个不知深浅的混账东西!”
“老夫揍死你!”
曹震说着挽起袖子就要揍人。
“曹傻子,你敢动风儿一根手指头试试!”
张氏闻言,眉毛一挑,双眼一瞪。
曹震面对张氏那杀气腾腾的目光,顿时吓得不敢动弹了。
曹震气呼呼地道:“你,你就惯着他吧!”
“这孽子不学无术,顽劣不堪,都是你给惯的!”
“我曹家马上就要沦为整个大乾的笑柄了!”
张氏却不以为然。
“只要我儿高兴,沦为笑柄又如何?”
曹风看两人斗嘴,忙凑到了跟前制止了他们。
“爹,娘!”
“你们不要动怒。”
曹风对他们道:“这退婚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这天底下女人多的是,孩儿不愁找不到女人。”
张氏赞同的点了点头。
“我儿说的不错。”
张氏满脸的宠溺色。
“我风儿仪表堂堂,又是侯府世子,怎么会愁没有女人呢。”
“那贺家的贺幽兰不愿意嫁给风儿,那是她没有享福的福分!”
张氏对曹风说:“风儿,你放心,你要是看上哪家闺女,回头娘就派人上门给你提亲。”
看张氏如此的呵护溺爱自己,曹风心里感叹。
难怪自己前身顽劣不堪,搞得臭名远扬。
这位宠溺自己的娘亲,责任很大呀。
可怜天下父母心。
谁又不宠溺自己的孩子呢,只是方式不同而已。
曹风看自己的老爹黑着脸,很显然对此事耿耿于怀。
他宽慰说:“爹,你也不要生气。”
“孩儿觉得与贺家解除婚约,对我镇北侯府反而是好事。”
曹震鼻孔里发出了一声冷哼,很显然并不认同这个说法。
曹风笑了笑,解释道:“爹,你看我们大乾的将门世家,不仅仅执掌着大乾军队,还同气连枝,互相通婚。”
“我们这些将门世家已经形成一个让皇家都忌惮的强大势力。”
“这老皇上可能念在咱们这些功勋将门战功赫赫的份上,宽宏大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咱们现在这位皇上,可就不一定会允许我们继续坐大。”
“这几年皇上不断抬高文臣的地位,打压咱们这些将门勋贵,已经初见端倪。”
曹风的一番分析,让曹震的面色也缓和了下来。
“这一次我曹家撞在了刀口上,差一点就被皇上拿来杀鸡儆猴了。”
“如若我们继续和贺家联姻,你们都是执掌军队的军侯。”
“到时候强强联合,迟早会成为皇上打击的对象。”
“现在我们两家解除婚约,还撕破了脸,孩儿觉得这反而是好事一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