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听的她也都听的差不多了。
她继续待在这,想必他们之间有些话也不太好说。
而且她真的渴了,还有点饿。
为了用最好的状态来晚会,她都没有吃东西。
“那你去吧,别走远了,不许喝酒。”
“知道啦。”
温拂和其他几位老总打了招呼,这才离开。
背过身那一瞬间,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刚才应该没有给陆迢丢脸吧。
她走到靠角落的一张桌子边,拿了杯橙汁,轻嗅了下确定是橙汁这才入口。
又拿了一块看起来就很可爱的小蛋糕。
才咬了一口就听见了那熟悉的刺耳的声音。
“来到这么盛大的场合,就知道吃吃喝喝,你可真是出息。”
温拂侧眼看去,是许梦。
“你如果不需要吃喝的话,来我这做什么。”
“呵,我和你可不一样。”
许梦压低声音,“温拂,就算你费尽心思把我拦在外面又怎样?不过还是进来了!”
“哦。”
温拂不怎么在意地应了声。
她能进来确实是她的本事,但这和她没关系。
温拂又咬了一口小蛋糕。
许梦见她只知道吃,冷嘲道:“我就说你进来一无是处,陆迢压根就不乐意带你。”
“你看看文昉,带着她的可是陆迢的姐姐,有她给文昉介绍人脉和资源,文昉很快就能火起来,到时候你就更配不上陆迢了。”
温拂本来真的不想搭理她的。
奈何她一直自说自话。
这也就算了,还一直用文昉和她比较,贬低她。
这种pua,她很早就见过了。
“至少比你配。”
许梦气得捶桌子,“你什么意思!”
“这是事实啊。”
温拂用温软的语调陈述着。
“你看我不顺眼,处处用文昉来打压我,不过是因为你的计谋没有得逞对我怀恨在心罢了。”
“许梦,事情已经过去了,我现在就是陆迢的太太,你也向前看吧,不要再做这些无谓的事情了。”
继续下去,她只会越发难以自拔,陷在这种情绪编制的泥潭里出不来。
温拂记得她在学校的成绩也是不错的,如果不纠结于这些,应该也能够找到一份不错的工作。
她学的和娱乐圈里的这些也完全没有关系。
与其当文昉的助理,还不如在自己擅长的领域发光发热。
“温拂你在这装什么好心啊!如果不是你这个位置就是我的!你凭什么这么高高在上一副清高的样子和我说这些!”
“你是什么样的人我最清楚!”
“至少我都没有过这样的念头,可是你有!那药是你带来的!就算你最后把药丢了,还是掩盖不住你那肮脏的心思!”
“温拂,我和你势不两立!”
她只是一根杂草啊!
凭什么比她过得好啊!
温拂有些无奈。
她现在说什么她都听不进去的。
“如果你非要这么想的话,我也没有办法。”
“温拂!你别得意,陆迢喜欢的人是文昉,你的结婚戒指本来也是属于她的!迟早有一天,你用不正当手段得到的这一切都会还回去的。”
“我等着看你落魄的时候!”
“那就是我的事了。”温拂不卑不亢。
她不想再和她纠缠下去了。
她说再多都是没用的。
被许梦无理纠缠了这么多次,温拂也发现了。
许梦说的那些扎她心窝的话绝大一部分都是她自己加工过的。
这么不喜欢她的一个人,怎么可能说的都是事实。
她之前果然是闭塞太久,太敏感了。
还有就是和陆迢真的没有相处多久不是很了解他对文昉的态度对她的态度,可现在她已经慢慢明了了。
这些,就不会再让她那么伤心了。
温拂这样淡定的态度让许梦心中原本就燃着的一团火浇了油成了燎原烈火。
她凭什么和她说这些!
许梦的视线落到酒杯上。
她想都没想就拿起一杯红酒朝着温拂的脸泼了过去。
温拂都已经侧身准备离开了,根本没有防备。
一整杯红酒全都泼到了她的侧脸和脖子上。
冰凉的酒水顺着脖颈滑落到衣服里,将原本金色波光粼粼的裙子也染红了。
温拂小声惊呼。
她捂住胸口的衣服看向得意的许梦。
许梦将空酒杯在指尖转了转放到桌上,“抱歉啦,手滑,我不是故意的。”
她这样小人得志的表情说这样的话实在是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你是故意的。”
许梦见她这么认真压低声音,“我就算是故意的你又能拿我怎么样!”
温拂看着她眸中没什么情绪。
她想要让她丢脸,可是在这样的场合做出这种事,丢脸的人只会是她自己。
“这是怎么了?”
一道中年人的声音传来,那人挺着个小啤酒肚,看穿着应该也是个老板。
他走过来很自然地揽住了许梦的腰肢。
许梦讨好的往他怀里靠了靠。
“李总,我只是不小心把红酒泼到了她身上,我都道过歉了,她还不依不饶的。”
她那根本就不算道歉。
李总看到温拂的模样眼睛都直了。
“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怎么能这么毛手毛脚的呢。”
“小姐,你衣服都湿了,不如我带你去换一身吧。”
李总说着就朝温拂走过来。
温拂后退半步,“请问您是?”
“呵,你可真是孤陋寡闻,这可是永安娱乐的李总!”
永安娱乐……
有点熟悉。
“怎么样,现在可以和我走了吗?”李总非常自我感觉良好地抬了抬下巴。
他朝温拂伸出手臂,温拂又立刻退开几步和他保持安全距离。
“抱歉,我有老公,他就在这,不劳李总费心。”
“什么?”
这他倒是没想到。
他顿时没了兴趣。
他是喜欢美女,但有主的,他还真不乐意招惹。
他朝许梦说道:“走吧。”
许梦没想到李总这就收手了,可她是跟着他进来的,也不好反驳他。
她正打算跟着李总离开,温拂开口叫住了她。
“等等,你还没有和我道歉。”
“你是不是脑子不太好?我刚才明明已经和你道过歉了。”
“那不算。”
那分明是挑衅。
“温拂,你不要太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