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王府
“王爷,靖王府的库房遭贼了,丢了个干净。”影躬身禀报,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
萧景琰正欲安寝,闻言坐起身,披衣下床,走到书桌前,顺手拢了拢衣襟。
他抬起头,眉梢微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问道:“靖王府的库房?那可是连只苍蝇都难飞进去的地方,居然被洗劫一空?有点意思。”
他顿了顿,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又问:“知道是谁做的吗?”
影摇了摇头,语气中也带着几分困惑:“属下不知。靖王还在查。不过这事儿,说来也怪。”
他顿了顿,压低了声音,仿佛怕隔墙有耳:“王爷,您是不知道,靖王府那库房,守卫森严,又有侍卫巡逻,可那些东西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连个脚印都没留下!除了几个被迷晕的侍卫,什么线索都没有。靖王现在……估计正跳脚呢。”
说着,影忍不住又露出了一丝笑意。
萧景琰用指节轻轻叩击着桌面,“笃笃”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他沉吟片刻,忽然轻笑出声:
“没有动静,没有痕迹……这可比那些飞檐走壁的江洋大盗有意思多了。” 他微微眯起眼睛,似乎在想象着当时的场景,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意味,“莫非是……鬼神作祟?”
影听了,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连忙用手捂住嘴,低声道:“王爷您真会说笑。不过,这事儿确实邪门得紧。这件事,由李虎去调查了,结果一无所获”
“哦?有意思,”萧景琰唇边的笑意加深,手指在桌面上轻敲的节奏却缓了下来,“去,给我查查这个人,我倒要看看,是哪路神仙,能在我这位‘精明’的皇兄眼皮子底下,玩了这么一手。”
他顿了顿,脑海中浮现出靖王那张脸,此刻怕是已经铁青一片,说不定还夹杂着几分扭曲,想想就觉得有趣。
影也忍不住低笑一声,应道:“是,属下明白。”
他知道自家王爷和靖王之间的关系,说是兄弟,倒不如说是对手。两人从小到大,明里暗里,不知道较量过多少回。如今靖王吃了这么大一个闷亏,王爷心里自然是乐开了花。
“王爷,您说……”影迟疑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口,“靖王会不会怀疑……是咱们动的手脚?”
萧景琰轻哼一声,毫不在意地说道:“他怀疑又如何?没有证据,难不成还敢来我战王府搜查不成?”
他端起桌上的茶盏,轻轻吹了吹,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他现在,怕是连自己都顾不过来了。”
“王爷,要不要属下派人去‘关照’一下靖王?”影躬身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请示,又隐隐透着幸灾乐祸。
萧景琰摩挲着手中的玉扳指,脑海中浮现出靖王那张恶心的脸,以及那次险些让他身败名裂的媚药。
要不是小七……想到这里,萧景琰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关照?自然是要关照的。”萧景琰的声音低沉而缓慢,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不过,不是一般的关照。”
影微微一怔,随即明白了萧景琰的意思,眼中闪过兴奋。
“找个‘好’时机,把他给我扔到南风馆去。”
萧景琰冷冷地吩咐,语气中没有一丝温度,“我要让他尝尝,什么叫做‘身败名裂’,什么叫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影听了,忍不住打了个寒噤。他跟在萧景琰身边多年,深知自家王爷的手段。
平日里看着温文尔雅,可一旦触及他的逆鳞,那绝对是雷霆手段,绝不留情。
“是,王爷!”影连忙应道,声音都有些发颤。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靖王在南风馆里,被一群莺莺燕燕包围,想逃又逃不掉的狼狈模样。
想到这里,影又忍不住想笑。靖王啊靖王,你也有今天!平日里你算计我家王爷,现在风水轮流转,也该轮到你倒霉了!
“对了,王爷,”影突然想起一事,又问道:“过两天就十五了,您看……需要叫陈老来给您把脉吗?”
每逢月圆之夜,萧景琰体内的寒毒便会发作,痛苦难当。陈老是王府的专属大夫,对萧景琰的病情最为了解。
萧景琰摆了摆手,淡淡道:“不用了,你去忙吧。”
他坐在书桌前,眼神幽深,看不出喜怒。只有紧握的拳头,微微颤抖,泄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
墨轩阁
内静谧无声。陈可研侧躺在柔软的床榻上,目光落在织金绣凤的床幔上,繁复的图案在她眼中化作一团模糊的光影。
她开始回忆,努力在原主的记忆碎片中搜寻萧景琰。
记忆里,他冷酷、狠戾,是令人闻风丧胆的战王,也是女子碰不得的禁忌。
任何试图靠近的女子,都会被毫不留情地处置,下场凄惨。
可这些传言,与她亲身经历的萧景琰,根本对不上号!
陈可研忍不住抬手摸了摸嘴唇,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他亲吻时的温热。
他会霸道地将她禁锢在怀中,不容反抗;又会在她耳边低语,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令人心颤的磁性。
他……他竟然还喜欢动不动就亲她!这算什么?
“这反差也太大了吧!”
陈可研忍不住吐槽,她现在严重怀疑,那些关于萧景琰厌女的传言,要么是竞争对手恶意中伤,要么就是他自己放出去的烟雾弹!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精分’?还是说,萧景琰其实是个隐藏的‘闷骚’?”
陈可研越想越觉得离谱,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古代王爷的心思,真是比海底针还难猜!
她越想越觉得有趣,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古代王爷也太会玩了,人前人后两副面孔,简直比川剧变脸还快!
“不过,话说回来,这种反差萌还挺带感的。”
陈可研眨了眨眼,脑海中又浮现出萧景琰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以及他深邃如墨的眼眸。
如果那些传言是真的,那他为何偏偏对自己如此特别?
难道……是因为自己长得太美,让他一见钟情,从此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陈可研被自己的想法逗乐了,一个没忍住,直接在床上滚了一圈,得意地将被子拉过头顶,发出“咯咯咯”的闷笑。
“我这是疯了吧!居然开始胡思乱想这些有的没的。”
她自言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羞赧,又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窃喜,“不过,这种感觉……嘿嘿,似乎还不错?”
不行不行,不能再想下去了!陈可研用力摇了摇头,试图将脑海中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甩出去。
而陈可研却在自言自语和胡思乱想中进入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