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关切地看着裴聿初,又问了一遍。
“你怎么了?”
裴聿初鼻子一酸,差点就要将心中的委屈一股脑儿倒出来,但他还是忍住了。
他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找了个借口搪塞过去。
“没事,刚刚腿有点疼,没缓过来。”
男子微微点头,眼中仍有疑虑,但也没有再多问。
只是扶着裴聿初上完了厕所,又将他送回病床。
裴聿初躺回病床上,目光落在手机上。
他解锁手机,打开微信,眼神中满是期待。
然而,刷新了好几遍,聊天列表里都没有新的消息。
他的嘴角微微下垂,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失望。
他在心里想着,儿子年年肯定是不知道自己出车祸了,不然以年年的懂事,肯定会发信息来关心自己的。
他自我安慰道。
“没事,年年可能在忙呢,等他知道了,一定会担心我的。”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了。
裴聿初下意识地抬头望去,看到姜时愿走了进来。
他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心中涌起一阵喜悦,以为姜时愿是来关心自己的。
他坐直了身子,脸上露出一丝期待的笑容。
“你来了。”
然而,姜时愿的表情却十分冷漠,她连看都没看裴聿初一眼,径直走到病床前,语气生硬地说道。
“裴聿初,你怎么回事?我妈说你当街辱骂她,两万块钱都不给,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裴聿初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心中的喜悦如泡沫般瞬间破碎。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失望和无奈,声音有些颤抖地说道。
“当街辱骂你妈?这……这怎么可能?”
裴聿初根本不敢相信姜母竟然为了两万块钱颠倒黑白,说出这样的话。
当时发生的一幕现在还在裴聿初的脑海中停留。
他根本没有骂姜母,他万分确认啊。
只是拒绝了对方的要求而已。
“裴聿初你还在装傻充楞是不是,妈都跟我说了,没想到你是这种人啊!”
“真是让我失望!”
姜时愿看着躺在床上的裴聿初眼中满是嫌弃之色,就仿佛多说一句话都觉得厌烦。
此时旁边之前还对自己和颜悦色关心自己的年轻夫妻,现在看向自己的眼神中竟多了一抹鄙夷。
裴聿初感觉自己就像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心中的难过的情绪更是如同海水一样将他一整个淹没。
结婚这五年,天地良心,裴聿初对姜家两母子可以说的上是唯命是从。
要啥给啥。
姜母的赌债都是裴聿初还清的,每个月还给五千的赡养费,可以说比有些亲生儿子都要好了。
姜母好赌,时不时的欠一身的赌债都是裴聿初在还。
对于母亲这个不良嗜好,姜时愿都是纵容,从来没有说让姜母彻底戒。
姜母三番五次向裴聿初索要钱,姜时愿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从来都是纵容的。
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变过。
可现在……
姜母随便一句话,姜时愿就跑过来兴师问罪。
五年的感情但真是一点信任感都没有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