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你不是在和我开玩笑吧。”
一头大波浪,身穿黑色鱼骨抹胸上衣,一条高腰牛仔裤,踩着恨天高的蒋雪媛刚下飞机就迫不及待给萧然打去电话。
大学刚毕业,蒋雪媛就被父母送去国外的公司锻炼了。
这几年几乎没怎么回来。
听到萧然和时扬订婚,立马买机票回国。
电话那头的蒋雪媛听到萧然和时扬订婚的消息惊讶的嘴巴都合不拢了。
从初中起,萧然就和蒋雪媛成了闺蜜。
俩人都生的特别漂亮,只是性格却大不相同。
萧然性格如水,温婉善良,与人和善;但蒋雪媛却是快人快语,雷厉风行,颇具一股侠女的风范。
许多人都好奇这两个人性格差异这么大,是怎么做成好朋友的。
“我还能骗你不成?”
没一会儿,萧然就到了机场门口接上蒋雪媛往家那边走了。
电话里说个不停的蒋雪媛在车上也不停地说。
“ 他盛景明算个什么东西,都要订婚了,还跑了?要不是你萧然,他家能做到现在的规模吗?”
一头大波浪的蒋媛在敞篷车里头发被吹的凌乱,刚整理完头发,等红绿灯时被旁边的车主搭讪。
“美女去哪里啊,哥有车,哥送你去。”
“你是瞎眼了吗,哪里看到着老娘用你了?你给老娘提鞋都不配。”
“……”
蒋雪媛朝旁边的车不断输出。
刚好绿灯亮了,萧然猛踩油门,尽可能的以最快速度回家了。
“国外待了这么多年,骂人的功力不减当年啊。”
蒋雪媛一副还没有消气的样子,巴洛克风格的大耳环也随着她说话时不停摆动。
“敢和我搭讪,也不看看姑奶奶是谁。”
萧然一脸笑意的看着她:
“好了姑奶奶,消消气,刚到家先去洗漱收拾收拾吧。”
趁着蒋雪媛收拾的时间,萧然给她准备好睡衣之后,便去厨房做点东西。
飞了十几个小时,得吃点东西好好休息一下。
蒋雪媛从卫生间出来,看见厨房里的萧然。
悄悄走过去一把抱住她的腰。
“我们然然还真是贤惠呢,你要是不嫁人,我都想和你结婚了。有你,可真是他的福气。”
两人笑着扭打做一团。
吃完饭之后,蒋雪媛穿着睡衣趴在床上,两手撑着小脸,突然感慨到:
“你和盛景明在一起那么多年,没想到结婚的却是时扬,有些是真是天意啊。”
萧然躺着她身边,也感慨道:
“是呢,你还记得吗,我们高中时还以为他不喜欢女生呢,那么优秀也没有女朋友。”
蒋雪媛翻起身,想到时扬,打趣她,:“还好有这个误会,不然事情也不会发展到这个地步,还有那个盛景明……”
说到盛景明,蒋雪媛更来劲了,拉起萧然靠在床头上便喋喋不休起来。
“没有你萧然,他盛家哪来的今天,他这个渣男还敢干出这样的事来?真是个贱人。”
“还有江芊芊那个死绿茶,明眼人谁不知道那根本就是碰瓷,不就是看盛家有钱,想和他勾搭上吗?”
处处在萧然面前挑衅,现在还敢蹦哒到你订婚典礼上来了。
萧然单纯,不知道人心的险恶,但蒋雪媛可不是吃素的。
什么离家出走,失联,自杀这一套她可见多了。
A市和S市离得那么远,真要想死,还用得着跑到S市去吗。
她要是真死了,用不着盛景明,殡葬一条龙服务全给她安排好了,然后再请新闻媒体大肆报道,江芊芊生前是一个多么善良的人,给她歌功颂德。
蒋雪媛越说越激动,越想越气。
“还有你萧然,他都这样了你还能忍?我都劝过你多少次了,那么多男人,非要在这一棵歪脖子树上吊死。”
“江芊芊的房子,车子,甚至连她那个不成器的弟弟,不都是盛景明管的?”
不小心撞过她,就要管她一辈子?
“还好你俩现在分手了,不然我真成了那个劝分闺蜜八百次,最后坐上了她主桌的小丑了。”
蒋雪媛说着说着自己笑起来了,萧然跟着她一起笑,还包含着自嘲。
她伸过手将萧然抱在怀里,心疼地看着她,手指在她背上摩挲。
“我家之前跟时家有些来往,时扬这个人,是个可靠的人,把你交给他我很放心,比盛景明不知道好多少倍。”
如果这次不是时扬,萧然一时间竟也想不到哪个人还能比他更好的报复盛景明。
萧然倒了一杯水递给蒋雪媛,“好了,说这么多,消消气,喝点水吧。”
蒋雪媛的心里五味杂陈,既有对盛景明的愤怒,又有替萧然遭受这些的委屈,还有对她嫁给时扬的庆幸。
接住萧然递过来的水杯,浅浅喝了一口放到旁边的床头柜上。
“你知道我刚才在机场看见谁了吗?”
刚一出机场她就想告诉萧然,但被她和时扬订婚的事情搞忘了。
不等萧然开口,蒋雪媛就憋不住了,一股脑全说出来了。
“是江芊芊的高中对象,那个小混混周冬,后来不是聚众斗殴给人家打半残那次被抓了吗,现在他回来了。”
“你怎么知道这事的?”
萧然一脸好奇地看着他。
“笨蛋,你不了解我还不去了解她吗,就在他俩认识不久,我就派人去调查了。”
蒋雪媛一边说着一边拿起旁边的手机,给她看当年的新闻。
“据说被打残的那个是因为和江芊芊走的近了些,江芊芊对他有好感,便要和周冬分手,一怒之下就把人打残了。”
“这次他回来肯定要去找江芊芊啊,那盛景明?”
蒋雪媛两手一摊。
“那就不干我们的事了,他们爱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听到这里,萧然心头一紧,她想报复他,只是想在感情上报复他,但是从来没有想过他的人身安全会收到伤害。
蒋雪媛看出了她的担忧,两只纤细的手捧起萧然的脸,四目相对:“我的公主,你的未婚夫是时扬,盛景明怎么样和你没有关系,你就安心备婚吧……”
萧然心想:“媛媛说的对,他如何与她又有何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