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扬单膝下跪,抓住她纤细的脚踝,将她的左脚捧在手里,慢慢脱掉高跟鞋。
“穿着这么高的高跟鞋站了一天,我帮你揉揉。”
脚在触碰到他手的那一刻,瞬间有股电流通过全身,萧然全身通红,四肢僵直不敢动,好像被定在那里似的。
虽然两人一句话也没有说,但时扬清楚的感觉到萧然身体上的变化。脚上的肌肤娇嫩,揉搓过后白里透红。
很快,两只脚已经在时扬的手里都被按摩过一遍了。
虽然不好意思,但时扬的手法却是可以,萧然活动一下脚腕,感觉舒服多了。
“谢谢你。”萧然含蓄地看着他,嗓音甜美的对着时扬表示感谢。
时扬半蹲在地上,抬头仰望坐在车上的萧然,两人四目相对,如果不是司机在场,时扬会迫不及待地亲吻上去。
萧然看着地上的时扬,这个角度将他俊美的面庞展露无遗,每一个部位都是那么的恰到好处。
时扬伸手摸向萧然的粉面,手指在红润的脸颊上摩挲,眼神里透露着满满的爱意,“我送你回家吧。”
车门关闭后,司机开车驶向萧然的家。
与此同时,城市的另一边,有个男人刚下飞机就坐上了开往订婚酒店的车。
“盛少,你可回来了,你都不知道他们……”
想起之前在萧家受过的气,他越说越来劲,甚至添油加醋起来。
自从高中开始给盛景明当上狗腿子之后,他也神气起来,颇有狐假虎威之势,从来没有受过这么大的气。
本来受委屈的就是他,收到盛景明回A市的信息,他一早就到机场等着了,就是为了在车上提前告萧然的状。
开车的徐涛喋喋不休说个没完,后座上的男人眉头微锁,紧闭双眼,对前边不停说话的男人忍耐到极点了。
“好了,你到底说够了没有。”
司机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噎住了,悄悄从后视镜里观察一下,安静下来,心里暗自嘀咕:
“今天这是怎么了,感觉气氛怪怪的。”
徐涛扭头看向宋岩,低声询问这是怎么了。
宋岩张大嘴巴用口型告诉他:“萧然。”
徐涛一脸小人得志的表情,似乎在表达果然是闹别扭了,他还要拱火让他好好教训萧然,为自己出口气。
没安静五分钟的徐涛又开口了,“盛……”
这次不等徐涛说话,盛景明咳了一声,他不敢再做声,车厢内又恢复了安静。
车子很快就到了酒店门口,盛景明不回家的时候就会在这个酒店住下。
在车里,盛景明注意到一楼大厅里边有很多员工忙碌,似乎里边刚办过什么宴会。
服务员过来将他的行李全部放在推车上,送到了他常住的那间总统套房。
盛景明随之也上了楼,在路过宴会厅时,站在门口朝里边望了望。
有两个服务员正在搬运大型的编织花篮,挡住了后边写有名字的背景板。
徐涛这个人很有眼力见,随手找了一个服务员问里边是什么活动。
“哦,今天是两位新人的订婚宴,男帅女美,别提多养眼了,A城就找不出第二对儿这样子的。”
说罢搬着花篮往库房那边走去了。
徐涛一脸谄媚的将刚才听到的事告诉给盛景明,“他们说有人办订婚宴,就是普通的帅哥和美女,自然跟您是比不了的。”
盛景明听完之后,大步流星的向VIP电梯走去。
宋岩和徐涛紧随其后,一起跟了上去。
盛景明翘着二郎腿,左手搭在后边的环形沙发上,右手捏着两眼间的穴位,闭目养神。
长时间的奔波让他有些疲惫,但现在还不想睡,或者说是还不能睡。
“自从我走之后,萧然联系过你们没有?”
盛景明声音沙哑,说话时也稍显有气无力。平整的西装在长时间奔波之后有了许多褶皱。
“萧然?萧然从来没有联系过我。”
徐涛的声音提高八个度,语气中还夹杂着阴阳怪气。
“我的也没有。”
宋岩平淡的回复,语句精简。
“盛少,她也不会没联系你吧?”
徐涛大吃一惊。
之前萧然可从来没有这么长时间没联系过盛少,如今这是怎么了。
“盛少,依我看,就是给她萧然脸了,敢这么长时间不联系你?再说了,你又不是出去干什么了,人江芊芊都受伤了,她萧然不是最温柔的吗?怎么现在这个样子。”
徐涛一说起萧然就特来劲儿,特较真儿。
“现在就敢给你甩脸子,那结婚之后是不要上天啊?”
宋岩见他越说越离谱,赶忙给了一个闭嘴的眼神,随后补充道:“许是最近在忙什么事情吧。”
“她能有什么好忙的,她的事情不就是围着盛少转吗。”
这手机不离手的年代,能几天不看一眼手机?
他不信。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您稍后再拨。”
机械的女声在手机里重复着一遍又一遍。
盛景明将手机扔在地上,右手重重的的砸在沙发上。
萧然到底在干什么,怎么可以不接他的电话。
当时江芊芊生命危在旦夕,她也知道,他不能放着出人命而不管。
订婚典礼当天不成,可以往后延嘛,但是人的生命只有一次,她现在还给他耍上小性子了,真是惯的。
盛景明心里暗暗思忖,无论萧然做什么,这一次,他绝对不会轻易原谅她。
时扬将萧然送回家之前就约了一个按摩师为她放松。
等到家的时候,按摩师也准时到达,同他们一起进到家里。
“这是刘姐,我之前累的时候经常找她按一按,刘姐的手法很棒,你也来体验一下。”
萧然进更衣室换好便服之后便躺在了按摩床上。
刘姐的手法,柔软中带着一丝力量,每一次按下去都能准确按到萧然酸痛的地方,确实解乏。
“刘姐,你的手法真的很不错,我现在感觉全身都放松下来。”
接着萧然又翻身趴在按摩床上感受刘姐的技艺,没一会儿就感觉到手法变了,酥酥麻麻,从脚底直达头顶,整个脑袋都有晕乎乎的感觉。
借着换手法的空隙扭头一看,原来刘姐早已换成了时扬。
“没想到你还有这手法”,萧然享受的同时还不忘打趣他。
与此同时,酒店那边,盛景明接到一个电话:
“你说什么?我马上回来。”
挂断电话三人驱车赶往盛氏集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