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宋招娣惨叫一声,捂着流血的嘴,恶狠狠瞪向从空房里走出来的许明歌。
“你个小……”
“我劝你想好了再说。”许明歌活动了下手指,冷飕飕地看过来。
宋招娣咬着牙,还想说什么,就被旁边的妇人给抢了先。
“那个,三丫啊,我、我是来通知你的,就一会儿,咱们族里,要选童男童女……”
“凡是族里还没出嫁的姑娘,都要去,你也得去。”
许明歌还没说话,宋招娣就大叫起来:
“凭啥她也能去?”
能在祭祀活动上被选作童男童女,是件很光彩的事。
宋招娣觉得,这次咋轮,都该轮到她家四丫了。
她就没想过,没爹没娘的许三丫,也能参加这种活动。
来通知这事的妇人呵呵一笑:“咋的,你对族长的话有异议?那你直接跟族长说去!”
宋招娣也就是窝里横,她可不敢去跟族长呛声。
听到这话,顿时露出了憋屈的表情。
妇人又问了一遍许明歌,直到许明歌表示自己一定会去,她才满意离开。
人才一走,宋招娣就朝着地上吐了一口血沫子,恶狠狠地对许明歌说:
“就算你能去,又能咋的?被选出的童女肯定不是你!”
那可不一定。
许明歌心知肚明,今年的童女,一定是自己。
果然,经过一早上的评选,许明歌以着绝对的高票数,成为了今年的童女。
许大树一家站在人群里,神情恍惚,十分怀疑人生。
啥时候,三丫在族里,有这么好的人缘了?
刘秋花脸上堆着笑,揽着许明歌,看起来要多稀罕有多稀罕。
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位族长夫人,对今年选出来的童女十分满意。
刘秋花也乐得做出这样的姿态,迷惑众人。
目光扫过人群,发现许老六也在,正跟她那个跑来看热闹的混混侄子嘀嘀咕咕,刘秋花的嘴角翘了翘。
她就知道,以许老六的为人,肯定会抓住这次机会。
至于跟许老六混在一起的人,是她亲侄子,刘秋花也不以为意。
她娘家弟弟多,侄子更多,这个总跟许老六混在一起的侄子,是其中最没本事的一个。
长这么大,都没尝过几次女人的味道。
反正侄子是外村的,就算睡了那个贱丫头,最多是将他赶出去,不允许他进村。
这对刘秋花来说,反倒是好事。
也省得对方总是跑来跟她打秋风。
又看一眼旁边的黑瘦丫头,刘秋花心中冷笑。
贱丫头,就先让你得意一下,很快就到你的死期了。
当天,许明歌就作为童女,入住了野外的神庙。
童男童女,是分开守庙。
相隔不到半里,盖了两个单独的小庙。
许明歌目送着来给她送被子、吃食的人远去,就进入了刚刚搭好的小庙。
说是小庙,其实就是一座临时搭建起来的木头房子。
好在屋顶看着不漏,这几个月又是滴雨不下,不用担心半夜被雨淋到。
被子不算厚,闻着也有一股子怪味。
许明歌将它铺在草席子上,又从空间里取出一条干净的新被子,搭在了身上。
吃食她都没动,就放在那里。
以她的猜测,前半夜应该不会有事。
甚至今天都不会有事。
出事的那天,估计会在明晚或是后天晚上。
柴刀被她抱在怀里,看似睡着了,但只要有点动静响起,她就能立刻惊醒。
一晚上过去,当太阳冒头时,果然什么都没发生。
白天,又有人来给她送三餐。
都是很清淡的食物。
许明歌闻了闻,捡着能吃的,吃了一些。
剩下的,都被她随手扔进了空间。
第二天晚上,果然还是没事。
许明歌有预感,第三天晚上,必出事。
果然,第三天白天,就有人开始鬼鬼祟祟地出现在小庙周围。
许明歌装作不知道,一入夜,她就进了小庙,吹灭了蜡烛。
在外人眼里,这是早早就入睡了。
乌云遮日,四下漆黑。
有人蹑手蹑脚走进来,发现草席子上躺着个人。
他舔了舔嘴唇,淫笑着走了过去。
“还是个雏,够老子好好爽爽了。”
说着,就是一个饿虎扑食。
扑上去了,才发现,触感不对!
被子下面的根本不是人,是一堆杂草!
这时,脑后突来一阵恶风。
他正要回头,一棍子就狠狠砸在了他的脑袋上。
随着他毫无声息地倒了下去,一直藏在角落里的许明歌,拎着棍子,走近了他。
用脚踢了一下,男人一动不动。
不过,还有呼吸,人还没死,只是晕过去了。
这就是许老六想的办法?
倒是跟她猜测的一样。
许明歌扯了扯嘴角,拎着棍子就走了出去。
按照她对许老六的猜测,对方现在一定就在附近。
果不其然,就在距离木屋不远的草丛里,许明歌找到了许老六。
同样是一棍子撂倒。
许老六被她拖死狗一样拖进来,直接扔到了那个男人的身上。
她又从空间里,取出了之前被她收进去的食物。
这三天给她送来的食物,总有那么一两样,是带着特殊“味道”的。
许明歌是一点都没动。
作为在末世挣扎求生的人,各种人性丑恶,她都遇到过。
有些人为了发泄欲望,那是什么肮脏手段都能用得出来。
她轻轻一闻,就闻出那几样饭菜里都被下了药。
还不是给人吃的那种药,是村里赤脚大夫给养猪的人家配的那种烈性药。
如今,可都要便宜这两位了。
许明歌揪起一个,捏着他的鼻子,让他张开嘴,抓起一把饭菜,就往他的嘴里硬怼。
被灌食的人,像是脱水的鱼,哪怕没有意识,也在拼命挣扎。
要不是许明歌还知道用筷子往下捅,顺便再给灌点水,都不用等之后了,对方现在就要死在她手里了。
喂完一个,又喂下一个。
三天的药量,被他们一口气吃下去,那效果,也是相当惊人的。
别说,不愧是小说世界,连这种药,起效都快。
才过去一小会儿,许明歌就发现,这两个人已经有了反应。
许明歌体贴地让出场子,关门出去。
在附近找了个视野好的地方,就开始了等待。
小庙里,很快就传来了野猪发情一样的声音。
许明歌挖了挖耳朵,觉得自己这次牺牲真是太大了。
直到远处有人举着火把,浩浩荡荡地朝着这边跑来。
许明歌才露出了今晚的第一个真心笑容。
她忙活这么半天,不就是为了这一刻吗?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许明歌跳下大树,在这群人到来之前,先离开了这片区域。
等她提着一桶水,装作刚从远处的河边打水回来时,看到的,就是被围得水泄不通的小庙。
“这是发生啥事了?你们咋都来了?”
许明歌一脸无辜地开口问。
发现本该在里面的童女,居然出现在了人群外,正踮脚往里望的族人,纷纷惊愕回头。
“你、你咋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