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别!试不得!”
试试就逝世了 …..
黄毛脸色大变,这些事他确实没少做。
车子大多都是租给的游客,就算出了问题,一口咬定了人家也拿他没办法。
一是没时间耗,二是觉得没必要,现在小红书都有避雷的帖子,但是网友都只是骂两嘴就过去了。
谁能想到能碰上这么两个不好惹的主?
黄毛眼珠子一转,脑袋也跟着飞转,他拉着宋序坐了下来,烟递到嘴边,“来来来,哥,你坐下来,我们好商量。”
宋序拿过烟,含糊不清的文字从唇间吐露出来,“是我明天让人把车拖回来还是?”
黄毛识趣地应道:“我去!你给我留个地址,明天我一大早就去
“这事是我的疏忽,我解决,都一个地方的,就不要闹大了。”他殷勤地给男人点了烟,小声问道:“哥,你能不能先让你女朋友别砸我家墙了?”
砸墙?
宋序顺着黄毛示意的方向看过去,只见周芙手里拿着锤子,有一下没一下地砸着墙,还给予肯定地点点头,仿佛拿到了称手的武器。
周芙一回头,恰好看见了几双眼睛直直地看着自己,再一看,那个扬言让他去处理事的男人已经和敌方围火吃串。
什么意思?
我不就玩了一会儿锤子?
怎么一回头,天….塌了?
周芙手上的锤子让宋序都忘了纠正女朋友这个称呼,他随手拿了一串烤好的串朝她走过去,“明天他们派人来拖车。”
男人一向言简意赅,但周芙知道这就是处理好了的意思。
“行!”周芙放下了锤子,再一看男人仍然递着串,铿锵有力地拒绝道:“给我吃?我不要!”
想到今天这几个小伙子赖皮的样子,周芙就吃不下。
“可我觉得这种行为…唔?”周芙仍在喋喋不休,但那串已经怼到了嘴边,精准地让周芙咬到了其中的一块肉。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男人,“唔??”
宋序:“吃!”
周芙不情不愿地咬了一口,细细品了一下,她没说话,但炸毛的毛发好像一下被抚平了。
宋序给出现实和选项:“这附近没有宵夜店,从这回到民宿还要一个多小时,所以,还吃吗?”
肉汁在口腔中迸发而出,周芙思虑了几秒钟,理不直气不壮地应道:“不要那么多辣椒….”
宋序忍着上扬的嘴角,“嗯,行。”
回去的路上车流并不多,宋序车开的平稳,周芙坐在副驾也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夜晚的大理。
她摇下半扇窗,手肘抵在车窗边上,指骨抵着下巴,秋日的风拂过发梢,她自在地眯起了眼。
男人低哑的声音穿透车载蓝牙的轻音乐,“阿婆的事谢谢你。”
周芙瞬间明白了他今晚的帮助是因为还这份人情:“不客气,阿婆好些了吗?”
宋序打转了方向盘,问道:“好些了,律师也要学救护知识?”
周芙缓缓扭过头看了一眼男人,宋序像看穿了一般,说道:“那天在机场,不难猜到。”
周芙的穿着气质,还有这几日看的书,这家民宿客源多,见的人多了,自然会识人。
周芙把头发搂过右边肩头,突然笑了:“宋老板这是认真地观察过我?”
宋序不看都知道女人的表情有多顽劣的得意,他把车停好解下安全带,才缓缓靠近了她,“观察?有吧。“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周芙。”
男人那张脸突然在眼前放大,周芙被逼的后背贴近了车座,扑面而来的是乌木沉香的味道,在夜的衬托下,他的双眸尤其灼灼。
这是他第一次这样连名带姓地称呼她。
周芙的心脏顿了半拍,连呼吸都不自觉地屏住了,脑袋一时放空竟忘了他问的问题,她的视线不经意地停留在他的薄唇。
只见那薄唇轻挑的一瞬,男人往后退了,手里还多了一瓶农夫山泉。
周芙再抬起头时,宋序已经面无表情地下车了。
“我的水刚刚放在你那边了,周小姐,上楼休息吧,车明天会有人来拖。”
凝着男人走远的背影,周芙哧的一声笑了出来,不可思议地喃喃道:“我被反撩了?”
周芙回到房间洗完澡躺在床上才想起了男人问的问题。
律师也要学医护知识吗?
也不是,是她想学。
周芙的外婆是医生,在周芙记事的年纪开始教过她一些急救的步骤,周芙希望一辈子都用不上,但也时常在想,如果当初的自己会的话,会不会就不会眼睁睁看着一条生命流逝,或则能拖到医生来?
可时间无法逆转,事实也如此。
幸好,宋序的外婆没事。
周芙不善于与长辈交谈,但宋序外婆今天帮她洗手的样子,让她想起了自己的外婆。
想到这,周芙看了看日历。
外婆的忌日快到了。
周芙望着手机日历出了神,久久,墙上传来咚的一声声响。
周芙绝望地关上了手机,捂住了耳朵,“又来了!”
隔壁住着一对新婚小夫妻,宋序今天隐晦地表达了一下,但是夫妻两只以为是床会发出声音,那索性不要在床上了,但是他们没想到,墙正对着周芙的床头。
宋序收到信息上楼已经是十分钟之后了,正好是隔壁最激烈的时候。
此时房间只有一盏暖光灯,站在他面前的女人身上穿的是一件丝绸的吊带睡裙,堪堪遮住大腿,外面套了件薄开衫。
宋序喉结上下利索一动,道:“我等会儿微信和他说。”
“好啊。”
周芙也是刚洗完澡,她松开了盘着头发的鲨鱼夹,从包里掏出了润唇膏描摹了一圈唇形,刚要放下,余光却瞥见了男人红了的耳根,一墙之隔外的动静不仅没停,还越来越热烈,两人此刻的感觉说是在人小夫妻床底也不为过。
周芙起了坏心思,拿着润唇膏朝男人走去,“宋老板,你的嘴巴起皮了,要不要用一下润唇膏?”
宋序摸了一下自己的嘴巴,确实干。
他的身体往后靠在了柜台边上,双手撑着台面,没拒绝,也没同意,倒是意味深长地说了句:“周小姐的眼睛挺尖。”
男人这样的高度正好行了周芙的方便,她立于他的双腿之间,一只手轻托住了他的下颚,嘴上说着‘冒犯’,实则动作大胆。
周芙勾人的美眸向上撇了一眼,轻言慢语:“对,宋老板,我认真地观察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