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
砰——
紧闭的房门掩去了走廊的一丝光线,男人的吻像突如其来的暴风雨,周芙惊愕地瞪大了双眼,她双手抵着他的胸口,脚步不停地往后退,直到退到床边。
“啊!”周芙身后一空,倒在床榻上的那一刻,脑袋却没有想象中的疼痛感。
她侧目望去,男人的手掌早就覆在她的后脑勺。
“今晚…”
不方便三个字再次淹没在拥吻中,上身那点单薄的布料早就不翼而飞,还有一件黑色的裹胸。
“周芙,你有没有听过一个段子,冬天总裁脱掉了我的牛仔裤,又脱掉了我的红色秋裤。”
男人的声音又哑又磁性,像极了80年代的老唱片机,还带着调笑的意味,又痞又坏。
周芙双眼迷离,在男人的撩拨下更是逐渐发昏,身体的燥热感令她难捱地抬了一下腿,嘴上还骂道:“你闭嘴!”
“嘶….”
宋序宇眉微皱,手掌掐住了她的腰肢,细的不敢用力掐。
“周芙,别急。”
周芙含糊不清地说道:“不是…唔…”
妈的,老手!
宋序28岁了,更何况男人在这事上就是无师自通,没几下功夫,周芙上身的裹胸早就不翼而飞,她早就忘了自己阻止宋序的理由,直到男人停住了动作。
“怎么了?”
宋序支起上半身,“生理期了?”
他刚刚应该没摸错?
周芙伸长手臂打开了床头柜的灯,男人神情复杂比吃了苍蝇还难看,半晌,他挑唇嗤了一声,看得她想笑。
“嗯。”周芙重重点点头,语气无辜地说道;“我刚刚开口想提醒你的,但你太急了。”
宋序翻身而下,拽住被子盖住了她才起身离开了床,t恤被丢在了地上,他弯腰拎起便往身上套,掩去了那腹部的肌肉,和周芙最喜欢的人鱼线。
“生气了?”
宋序的衣服被拽住,他回头看,女人眉眼间尽是似狐狸般的无辜,尤其是那双半浸迷离的美眸,她用被子掩住上半身,但仍掩不住的风情。
好不容易淡去的燥热感一瞬间又涌了上来。
宋序强忍着收回视线,“没生气,你等一下。”
“好。”
男人关上了门,周芙才穿上了睡衣,她买了两套睡衣,一套暖一点的刚好备着生理期的时候穿,再说,性感的已经见过了,这刚好来个反差。
周芙换好了睡衣,宋序才回来,手里还多了一个透明的收纳盒,里面都是药品。
她的手指蜷缩了一下,开玩笑的语气说道:“我没事,你不涂药我都要愈合了 。”
宋序没理会,只是坐在了床边,“伸手。”
周芙缓缓地放平手掌,只是一道短痕,但是却溢出了一丝血迹,已然干涸,其实不痛不痒,就算留疤了过不久也会消。
男人的动作不算温柔,药水浸的周芙丝丝刺痛,但是她没说话,只是抿了抿唇。
宋序挑了一眼。
痛?
痛也不知道吭声。
宋序放轻了动作,“当律师不知道不能伤人?”
周芙:“他先动的手,最多算互殴。”
宋序丢掉了棉签,“你还挺有理有据,什么话都张嘴就来。”
周芙听出了话外之意,转移了话题,“不过今晚那男的看起来很年轻,像大学生。”
宋序戏谑地问道:“怎么?想要年轻的了?”
周芙勾了勾唇,轻佻地说道:“也没有,但是年纪小的会哄人,年纪大的会哄吗?”
“年纪大的啊….”
宋序双手撑在她的两侧,缓缓压下身体,声线刻意压得很低像在说悄悄话:“会哄,但不会停。”
男人优越的五官在眼前无限放大,连同感官也被侵袭,周芙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一瞬不瞬地凝着眼前的男人,她看的怔然,莫名的情绪包裹着她。
倏地,一阵嗡嗡的震动声响起。
宋序低头看了一眼屏幕,眸中的情愫瞬间暗淡,他站直了身体,淡声道:“我回房间了,你先休息吧,锁门。”
“好。”
两人的关系还不至于到要留宿在对方的房里,就算宋序不说锁门,周芙也不会留门。
门轻轻地关上,周芙揪着被子的手指才缓缓松开,留下一道不深不浅的褶皱。
宋序没有回自己房间,他还要回一趟酒馆,手机响了一遍,又再次打来,下了二楼,宋序无奈地接起了电话。
“妈。”
母亲声音温柔,带着不易察觉的颤音,“阿序,还没忙完?”
”没。”宋序隐隐听到了男人的咳嗽声,他揉了揉眉宇,故作不经意地问道:“他…还没休息?”
“他?”宋母愣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病床瘦了一圈的丈夫,她忍着鼻酸,压低声音道:“你爸爸老毛病了,没什么事,前两天还惦记着你,那你今年过年回来香港过吗?”
宋序已经有四年没回香港了,那件事始终是他心里的结。
“看情况吧,我回去了反而过不好一个年。”宋序的母亲是教授,父亲是医生,宋序从小在严苛的父爱中成长,宋母温柔,却无法平衡父子之间的关系。
十八岁那年,宋序偏离了宋父为他选择的路,背着全家改了学医的志愿转而学习编程,宋父大动肝火,父子两大吵一架,但宋序上大学的那一天,宋父还是冷着脸把人送到了清北大学,两人的关系犟着但不至于破裂,而宋序也很争气,对编程极具天赋的他在大一那年就获得了全国编程大赛冠军,大二那年便开始组建团队设计游戏,亲朋好友都在赞美,宋父也渐渐地放下了芥蒂,变故发生在宋序二十四岁那年。
那刺耳的咒骂,伤自尊的耳光,宋序再也没回过那个家,但生活费都会准时转给宋母。
听到宋母的叹气声,宋序故作语气轻松地笑道:“可以啊黎姐,不说生我不如生块叉烧了?”
宋母被逗笑了,无奈地摇摇头,“由你吧。”
“在外面要照顾好自己,早点休息。”
“知道了妈。”
病房内只有机器冰冷的声音,宋母挂了电话,病房里传来了男人咳嗽的越来越厉害的声音,宋母赶紧去拍了拍他的背,安慰道:“阿序说今年回来,你养好身体放宽心,检查报告还没出来呢,一定没事的。”
宋父咳嗽的脸都红了,摆了摆手,语气生硬道:“你不用骗我,这小子他爱回不回,我活到这一个岁数了也活够了,我死都不怕,我怕他不认我?”
“他抄袭别人证据确凿,我哪点骂错他?子不教父之过!”
宋母眼红了,哽咽道:“好了,别说了别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