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一具烧的焦黑的尸体,抬到林氏他们面前。
“锦儿……”林氏扑上去,却没有触碰那具面目全非的尸体,她哭的几欲昏死过去。
姜成焕硬生生挤出一点泪来,也真是难为他了。
姜家三兄弟眼中也全都带着泪。
直到这个时候,姜从文带着二房众人姗姗而来,他看着地上那具面目全非的尸体,“大哥,我一听说消息就赶了过来,这是?”
姜从文是庶子,因着不得老夫人待见,二房众人全都活得小心翼翼的,只能夹着尾巴做人。
“二弟,这是锦儿……”姜成焕哽咽的厉害。
姜从文的夫人周氏看了一眼,她眼底闪过一抹狐疑,这当真是锦儿吗?
可不管她信不信,长房的事根本轮不到她插嘴。
“可怜的锦儿呀!好端端的怎么就起火了?”她捏着帕子哭的情真意切。
她的一双儿女,姜宁与姜寻也放声痛哭起来。
在他们之后,老夫人也来了,不亲自看一眼,那个灾星的尸体,她岂能安心!
“锦丫头你好狠的心呀!你怎么舍得撇下祖母?你这是要祖母的命呀!”她老泪纵横,用力捶着自己的胸口,一副不想活的模样。
说着她抬起眸子,“姜芜呢?锦儿出了这样的事,她这个做姐姐的都不来看一眼。”
这个时候,只要姜似锦出现在众人面前,就能顺理成章取代姜芜。
林氏已经叫人去请姜似锦了。
假山后姜芜勾唇一笑,她眼底一片森森寒意,只要他们稍微用心,就会知道那具尸体不是她,奈何他们太想要她死,都不屑多看一眼。
现在,该她登场了。
“是谁在叫我?”她打着哈欠,慢吞吞从假山后走出来。
老夫人第一个扭头朝姜芜看去。
“啊……”看到姜芜的那瞬间,她鬼叫一声,吓得脸都白了。
她颤抖的直指姜芜,“你,你……究竟是人是鬼?”
林氏瞳孔猛的一颤,她也吓了一跳,可她很快反应过来。
这副讨人厌的模样,除了姜芜那个灾星还能有谁?
她,竟然没有被烧死,那从她房间抬出来的那具尸体是谁?
见姜芜还活着,姜成焕脸色一沉,“你不在屋里,死到哪里去了?”
他简直演都不演了。
姜家三兄弟脸色也难看的厉害。
姜云瑾骤然捏着拳头,这都死不了,姜芜的命也太硬了,难怪她把锦儿克成这样,害得阖府不得安宁。
上天可真是不开眼。
那日在郊外,太子遇刺,锦儿也想救太子的,就是因为她身子不好,比姜芜慢了一步,才被姜芜捡了一个便宜。
这一切殊荣,本该是锦儿的。
“你是聋了,还是哑了,没听到父亲问你话吗?”姜芜还来不及开口,姜云驰便冲着她吼道。
姜芜视线一扫,她的祖母,父亲,母亲,还有几个兄长,见她还活着,每个人脸上都写满失望。
幸好,这一世,她的心不会再痛了。
“大热的天,屋里连个冰盆都没有,我热的睡不着,便躺在假山上看星星,哪曾想一不小心就睡着了。”
说着她抬眼看向那一片废墟,明知故问,“怎么我才住进拂云院第一天,拂云院就走水了?”
老夫人恶狠狠冲着她吼道:“你这个灾星还敢提,锦儿在拂云院住了这么久都没事,你一住进来就走水了,害得侯府损失惨重,你不是刚得了圣上的赏银,今晚所有的损失都由你来承担。”
真金不怕火炼,那一箱金子已经被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