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追上去就抱住陆衡的腿。
陆衡眼神凌厉,“不想死就滚!”
浓浓的杀意让人毛骨悚然。
元成哆嗦了一下,立马松开手。
草亭中。
小荷从外面跑回来,“小姐,奴婢看见了,元成被踹了一脚,还不让他跟在身边了。
柳梦鸢闻言,显然有点失望,“就这样?”
仔细一想,这个结果也正常。
毕竟在身边的时间不短,曾经也算是一起经历过生死。
她慢条斯理吃完板栗时,已经是过去半个多时辰。
回客栈也是闷着,于是又在街上四处逛了一下,也到一些店铺里面看看。
夜里,柳梦鸢疲惫的回到客栈。
板栗吃多了口干,连续喝了三杯凉掉的茶水才罢休。
不知为何,没过一会儿又觉得口干,还有点热。
她扯了扯衣襟,“小荷,你去找小二,让打点水上来,有点热……”
“哦,奴婢这就去。”小荷没有多想,急忙出了房门。
柳梦鸢干得难受,接连喝下凉茶,直到茶壶不出水后才停下。
房门外面,小荷见回廊上没有小二身影。
于是“噔噔噔”往楼下跑去。
就在转角处,一个黑衣人突然冒出,迅速捂住她嘴拖走。
“唔……”小荷挣扎,但无济于事。
柳梦鸢越来越热,用手绢不停给自己扇风,脑袋也有点晕晕沉沉起来。
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小荷,不太对……”劲儿。
柳梦鸢还未说出后面两个字就顿住。
进来的人并非是小荷,也不是送水的小二,而是一个陌生的猥琐男子。
嘿嘿嘿……
“小娘子,是不是很热啊?”男子笑容猥琐的走过来,“来,让哥哥给你退热,嘿嘿嘿……”
柳梦鸢眸色一凝,警惕往后退。
刚刚就觉得不太对劲,现在终于知道什么原因了。
是茶水有问题!
“想碰我,你也配!”她努力保持清醒,抽出匕首朝着男子刺过去。
再怎么说也上阵杀敌过,岂会任由流氓欺负?
男子慌忙躲开,没被刺到。
柳梦鸢继续出击,突然身子一软,跌倒在地上。
浑身软弱无力,脑袋也变得昏昏沉沉。
男子嘿嘿一笑,“没想到吧?这药吃下去,你动的越厉害,药效就更快……”
眸光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她浑身上下。
看见她起伏的胸膛时,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你这身段还挺好的,手感肯定很不错。”
男子搓了搓手,蹲下身用手抚摸上她面颊。
柳梦鸢咬了咬唇,艰难维持着清醒,“你……你若敢动我,定让你生不如死。”
苏府。
苏颖儿靠坐在床头,皱紧眉头喝下汤药。
苦涩的药味充斥在口腔内,让她有些想吐。
珠云立刻喂了一颗蜜饯,“快吃这个,有了这个就不苦了。”
陆衡安静的坐在对面藤椅上,显得心不在焉。
眼睛也没有看向床上的人,而是垂着眸子。
苏颖儿擦了擦嘴角,抬眼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十分善解人意道:
“衡哥哥,我知道你心里在想着梦鸢姐姐,不如现在去看看她吧。”
“女子有时候就是口是心非,你若现在去看她,那她心里肯定是高兴的。”
珠云也附和,“对,只要世子殿下时常去看她,哪怕不说什么,随着时间也会让她感动。”
两人的话被正好走进来的陈江白给听到,神色瞬间不悦起来。
他将手中吃食放在桌上,冷哼道:“就颖儿心善,今日被柳梦鸢害得那么惨也没计较。”
“她就不该回京城,一回来之后没什么好事发生,简直就是一个扫把星!”
此话让陆衡有些不悦。
仔细回想起来,发现陈江白也处处针对柳梦鸢。
以前他总是当成小打小闹来看待,并没有重视。
“怎么就成扫把星了?”陆衡抬起头质问,“她做伤天害理之事了?她加害于你了?”
“她……她……”陈江白嘴唇颤了颤,半晌说不出一句话。
柳梦鸢不仅没做过伤天害理之事,甚至救过不少人。
不管他怎么恶言相向,她也只是嘴上还击,不曾背地里使绊子。
陆衡冷哼,“说不出来了?以后别再让我听见你们说她的不是!”
苏颖儿心脏刺疼,咬了咬唇勉强挤出笑容,“衡哥哥别生气,江白是口无遮拦,您还是去看她吧。”
“好好休息。”陆衡冷冷说完便拂袖而去。
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整个院落都变得静悄悄的。
苏颖儿眸中闪过一瞬狠厉之色:柳梦鸢……这一次你彻底完了……
“江白哥,你回去吧。”她恢复温柔模样,“你娘子肯定在家等你,在外面待久了会让她担心的。”
陈江白在一个月前就成亲。
可他对于这桩婚事并不满意,妻子是家人选的,婚礼也是家人筹备。
在成亲前甚至不知道新娘长什么样,新婚夜更是没有圆房。
“别提她了。”陈江白深叹,“最让我担心的还是你,也不知道柳梦鸢给世子灌了什么迷魂汤?”
“颖儿,不喜欢世子可好?你若不喜欢他,会过得比现在好,别再折磨自己了。”
苏颖儿沉默两息,“你回吧,不早了。”
说完就背对着身子躺下,不再理会。
陈江白无奈,转身离去。
待身影消失后,立刻吩咐珠云,“快,快让元成去客栈那边盯着!”
珠云闻言,点头应下后就出了门。
望月客栈。
陆衡走进客栈,大堂内有不少客人在喝酒。
当他走到楼梯口时,突然有人笑着议论。
“楼上豪间里面的声音可精彩了,有一对男女在嗯……呵呵……”
“哈哈哈……真的?这么刺激的事,怎么不早说?”
“就顾着偷听了,哪里能想起叫旁人……?”
陆衡听后身形一顿,豪间不就是柳梦鸢在住着吗?
想到此处,顿时怒火中烧,迅速冲上楼。
当他到达柳梦鸢住的房门口时,果然听见男子隐忍的哼哼声。
陆衡瞬间感觉头顶绿油油一片,眼眸猩红无比,攥紧拳头“咯吱”作响。
“柳、梦、鸢!”他愤怒挥出一拳,房门砰的一声巨响倒塌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