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姑娘需要多少诊金”王夫人问道
我也不知道收多少合适,伸出五个手指头
眨眼间,人群外一阵骚动,只见丫鬟双手小心翼翼地捧着一个古朴厚重的红木匣子。匣子表面雕刻着繁复精美的吉祥花纹,一看便价值不菲。她来到我面前,轻轻打开匣子。
匣子里,五张千两银票叠放得整整齐齐,彰显着王家雄厚的财力。
“姑娘,这点薄礼不成敬意,您一定要收下,若是不够请尽管开口,如果不是您妙手回春,我家老爷可就……”王夫人每一个字都饱含着真挚的感激,眼神中满是诚恳。
李大夫站在一旁,目光不受控制地在银票上反复游走,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他心里怨毒地想着:“哼,这些银票就该是我的。这死丫头坏我好事,我定要让她为此付出代价,把这些本属于我的东西都夺回来。”
小胖丫头兴奋得小脸通红,拍着手又蹦又跳:“姐姐好厉害,这些都是你应得的!”她清脆的嗓音在人群里格外响亮,透着毫不掩饰的崇拜。
周围的百姓纷纷点头附和,此起彼伏的称赞声不绝于耳。“这姑娘医术真是了得,这诊金给得太值了!”“是啊,这不比京城第一圣手厉害?这姑娘简直就是京城第一神医!”“王家不愧是全京城最富有的富商,出手就是阔绰!”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将现场气氛推向了高潮。
全京城最富有的富商?我心里一惊,突然想起在小说里,苏柔儿好像也是给王家解毒后,女主在这王家身上捞了不少好处。
面对众人投来的羡慕、赞叹的目光,我心里别提有多爽了。我伸手接过匣子,微微欠身,谦逊地说道:“王夫人客气了,能救王老爷是我的荣幸,这也是医者的本分。”其实我心里早已乐开了花,想着:“这可是我来这儿挣的第一桶金啊,而且还抢了女主的机缘。”
正在这时,小胖丫头开心地朝我走过来,开始自我介绍:“姐姐,我叫王雨涵,你能赏脸去我们府上坐坐吗?姐姐一定要去,我们全家都想好好招待你。”
王夫人也赶紧说道:“是的,这位姑娘我们定要好好感谢,一定要请姑娘到府上,略表我们的心意。”
我心想,趁此机会可以跟京城第一富豪搞好关系,把女主的机缘抢个彻底,便说道:“既然如此,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顺便再把调理药方给你们细说一下。”
两人高兴地拉着我,跟着他们回了府。好家伙,这不来不知道,一来吓一跳,王府当真是金碧辉煌,处处都透着金钱的味道,看得我两眼放光。我暗暗感叹:“这王家当真是京城第一富。”
王夫人拉着我的手,恳切地说:“姑娘真是太感谢你了,多亏你救了我家老爷,这救命之恩,我们一家实在无以为报,往后姑娘若有任何难处,不论大小,一定要告诉我们,王家必定全力以赴。这后续调养还得麻烦你,不知姑娘尊姓大名,住在哪里,改日我好登门感谢。”
我轻拍她的手,温和地说:“夫人客气,我姓苏,只是做了医者该做的,住得远,夫人不必挂怀,调养的事我会细细交代。”
说完,拿起纸笔写下方子,微笑着交代道:“虽然毒已经解了,只是王老爷中毒太深,伤了根基,还需卧床修养三月,定能康复。”
王夫人紧握住我的手说:“苏姑娘考虑太周到,我一定照做,太感谢你了!”
王夫人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说道:“苏姑娘,可否为我把把脉?我最近总觉得浑身乏力,心里头也慌慌的,却怎么也找不出缘由。”
我抬眸望向王夫人,只见她面色蜡黄,透着一股病态的憔悴。当下不敢耽搁,赶忙伸出手,轻轻搭上她的手腕,手指微微用力,仔细感受脉象的细微变化。
片刻后,我的脸色渐渐凝重起来,一脸愁容地说:“夫人,实不相瞒,您也是中毒了,而且中的还是慢性毒,这毒在您体内悄无声息地蔓延,若是放任不管,便会在不知不觉中夺走您的性命。”
“什么?!”王夫人听闻,顿时瞪大了双眼,脸上写满了惊恐与难以置信,身形晃了晃,若不是身旁的丫鬟眼疾手快扶住,险些瘫倒在地,“竟有此事?那……那你快给小女也诊断诊断!”
我不敢有丝毫懈怠,迅速来到王雨涵身边,稳稳地握住她的手为她把脉。
然而,脉象传来的结果却让我大为震惊——王雨涵所中的毒,竟与我中的毒一模一样!不过她中毒不深,应该是刚中不久。
我下意识地看向王雨涵那臃肿的身形,心中顿时了然,缓缓说道:“小姐也中毒了,她如今这般肥胖,与这毒脱不了干系。夫人,您仔细想想,府上可是得罪了什么人,怎么会遭人下此毒手?”
王夫人闻言,陷入了沉思,许久之后,才开口问道:“苏姑娘,可有办法解毒?”
我神情笃定,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说:“夫人放心,办法自然是有的。”
王夫人一听,高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苏姑娘,您这可是救了我们一家老小的命啊!大恩大德,我们王家没齿难忘,必定重重酬谢,绝不敢有丝毫怠慢!”
我迅速铺纸研墨,奋笔疾书,为她们开出对症药方,而后又细细叮嘱道:“夫人、小姐,这药每日按时服用,切不可随意增减剂量。服药期间,饮食也要格外注意,辛辣油腻的食物一概不能碰。”王夫人与王雨涵不住点头,将我的话牢牢记下。
王夫人眼中满是赞赏,感叹道:“想不到苏姑娘小小年纪,竟有如此高的医术,像你这般年纪轻轻就有这般造诣的,实属罕见。不仅医术精湛,医德更是难得。”
我微微欠身,脸上带着谦逊的笑容,诚恳地说:“王夫人过奖了,我不过是机缘巧合,得了高人指点,学了些皮毛而已。还有太多需要学习和钻研的地方,实在当不起您如此夸赞。”
王夫人嘴角上扬,眼中满是欣赏,摆了摆手说:“苏姑娘这可就是谦虚了。我在这京城之中,见过的名医无数,可像姑娘这般年纪轻轻就有如此精湛医术的,还真是找不出第二个。”
王夫人便朝身旁的丫头说了几句使了个眼色。丫头会意,匆匆离去,不一会儿便抱着一个精致的红木匣子折返回来。王夫人轻轻打开匣子,一张地契静静躺在匣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