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蛮回到家中,发现老婆一直站在门口张望。
那美丽的容颜,惹火的身材,殷殷的期盼,让赵蛮心中像火炉一样温暖。
“老婆,吃饭了吗?”
“孩子吃了,刚睡下,我等你一起吃。”张翠的笑容好似鲜花绽放。
“以后别等了,我这没准啊。”赵蛮进屋关门,便收起麻袋,立刻放出一头野猪。
张翠已经适应了男人的空间,不再惊奇,“王木匠来过了,他想要买个熊鼻子。我说等我男人回来再说吧。”
“他买熊鼻子干什么?”赵蛮莫名其妙。
“他的孩子是癫痫病,有人给了个偏方,说是熊鼻子焙干配黄酒喝了,治疗癫痫。”
赵蛮听得直皱眉,癫痫病在未来四十年都治不好,这不知道哪传的偏方,即便有用也有限。
但他还是插上门,把黑瞎子放了出来,迅速切下熊鼻子,又把两个膝盖骨剔下,然后重新收起黑瞎子。
恰好这时,敲门声响起。
赵蛮打开门,发现正是王木匠。
王木匠三十出头,却是酒糟鼻子,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老远看见你回来了,就过来看看。”
赵蛮笑道:“王哥,你要买熊鼻子对吧?”
“是。你应该有吧?价钱好说。”王木匠做好大出血的准备了,为了孩子。
赵蛮感觉这人能处,笑道:“钱就不用了,我就一个要求,你给我打一个狗窝,够两条狗睡觉就行了。没问题吧?”
王木匠顿时惊喜,这特么对木匠来说叫事儿吗,木头也不值钱,满山都是,需要花钱的就是两个合页,几个钉子而已。
“没问题,你想要什么木的?”王木匠惊喜地问。
“哈哈。你看着弄就行,你满意我就满意。”
说完把熊鼻子拿给了王木匠。
“好,我明天就给你做好!”王木匠感激不已,信誓旦旦的保证,别人可以不拿他孩子当回事,但对他来说,这份量就太重了,必须红松狗窝。
赵蛮也不留客,直接送走。
随即听见猪叫,便问老婆:“你没喂猪啊?”
“没有东西喂,苞米面都吃光了。”张翠一脸无辜,就等你回来弄下水呢。
赵蛮又检查了一下马,“马也没喂?”
“马喂过草了啊。”
“老婆,干活的马一天得喝一百斤水,你看它都气成啥样了?”
张翠瞬间脸颊绯红,“我还以为它认生呢。”
她想解释自己没养过马,可又一想自己男人也没养过,羞愧的赶紧打了一盆水,给马端过来。
马激动的差点把脑袋怼盆里,咕咚咕咚喝了起来。
等喝光了,赵蛮拿起盆子,拉着老婆进屋,把门插上,然后把盆子放在野猪头前。
就用野猪当垫子,把马鹿放了出来,身子垫高了,脑袋撘在地上,这样便于放血。
然后一刀下去。
这经验丰富的,鲜血直接喷出,很快接了一盆。
张翠又拿了一个盆子过来,两人无缝衔接,默契的换了盆。
整整接了两盆血。
而赵蛮趁着放血的工夫,已经把鹿茸切了下来。
鹿茸是鹿角顶部,没有骨化的那部分,已经骨化的叫鹿角,虽然也是中药材,但价格比鹿茸差太远。
张翠惊喜的抚摸着鹿茸,这手感太好了,肉乎乎的,感觉就像摸着几十张大团结。
对穷苦农民来说,怎一个爽字了得?
赵蛮又拿出手锯,把鹿角齐根锯断。
然后赶紧都收入空间。
“给小猪端一盆鹿血,补一补。”
“它们要是不喝怎么办?”张翠有些担心。
“不喝饿着,惯它们毛病!壮阳都不干?”赵蛮一瞪眼,气势凭空乍现。
张翠猛然失笑,端着盆一边走一边哆嗦,到了猪圈,那群小猪嗷嗷的迎上,她把鹿血倒进食槽,小猪一哄而上,疯狂的抢食,这幸亏是食槽,要是盆就翻了。
哪有不喝的道理?
不喝就是不饿。
吃完晚饭,赵蛮叮嘱一句:“半夜叫我。”
张翠点头答应。
然后赵蛮倒头就睡,他是真累了,昨晚就没睡,两天连轴转。
结果等他醒来的时候,看一眼马蹄表,发现已经三点了。
他扑棱坐起,震惊地问:“老婆,你怎么半夜不叫我?”
张翠温柔地说:“我看你太累了,什么事比睡觉更重要?我们用得着拼命吗?不就是一头猪吗?”
她说的理所当然,不能让男人累坏了。
赵蛮一脸崩溃。
是两头啊,但老婆不知道。
“老婆,以后答应的事情尽量照做,想做大生意,信誉极其重要,从经济学的角度说,信誉就是资本。”赵蛮温和的说。
“我记住了。”张翠茫然说,其实她没听懂,信誉就是资本?但自己男人的话是要听的。
赵蛮穿好衣服,飞快的开始开膛剔骨,张翠打下手帮忙,把内脏装大盆里。
正忙活着,敲门声响了。
“来的真早啊,难道早餐就炖肉?”赵蛮低声嘀咕着,打开门。
果然外面站着两个年轻的大头兵,其中一人挑着水桶。
“我们来拿七十斤肉。”
“马上称。”
赵蛮把剔下的肉放进秤盘,给两个兵看清楚重量,然后再切再称,很快两个水桶装满。
“行了,我们走了,下星期一再来。”
说完,两个兵一丝不苟,挑着水桶走了。
赵蛮把剩下的剔完,分别装好,统统收入空间,又放出一头野猪。
张翠这才明白自己犯了什么错误。
这时间就太紧了。
幸亏赵蛮的刀法出神入化,认真起来他自己都怕,三下五除二,一头猪分离完毕。
“把内脏煮熟了切碎了喂猪。再有人来别说漏了,我们只打了一头野猪,否则怎么拿回来的?”赵蛮叮嘱。
“老公,你放心吧,这次绝对不会出漏子。”张翠信誓旦旦的保证。
赵蛮又问:“如果有邻居要下水怎么办?”
张翠张了张嘴,无言以对。
赵蛮笑说:“下水是吃不完的,只要上门要,你就给,但不能惯它们毛病,升米恩斗米仇,必须送一捆柴禾过来。这样省得我去砍柴了,他们也省得打猎了,这不是皆大欢喜吗。”
“好。但如果有人说,别的小队打了猎物都分肉,我怎么说?”张翠又问。
“别的小队还有死的,他怎么不去死?”赵蛮瞪眼反问,随即又解释说:“别的小队分肉,要么是参与打猎的,要么是关系不错的人情往来,不存在全体分肉,我们谁也不欠,分个屁。”
“明白了。”张翠深感惭愧,自己像傻狍子一样,就两样东西不会,这也不会,那也不会。
赵蛮出门套上马车,把肉搬车上,迅速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