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玫瑰吓得浑身一颤,紧紧咬住了下唇。
“砰——”
房门被人残暴踢开,而后又被一脚重重踢回去。
温玫瑰吓得浑身一哆嗦,还未反应过来,就被人重重丢在床上。
床垫凹陷,十足的力道将人反弹起来,撞上已经逼近的胸膛。
疼得温玫瑰眼泪直掉。
纤细腰肢被人摁住,头顶传来一声倦怠嗤笑,“哭什么?”
……
……
……
——
“你,你别……”
温玫瑰望着那双残忍的眸子,不断扭着身子想要往后退去。
蒙瑞斯不耐烦再听下去,他捏住温玫瑰两颊软腮,指腹轻轻摁了摁,将她所有话语湮灭在唇齿间。
……
温玫瑰杏眸氤氲出泪珠,顺着殷红的眼尾滑落,“蒙瑞斯,我恨你。”
“宝宝,恨吧,恨是世界上最牢固的感情。”
蒙瑞斯毫不在意瞥了眼怀中人可怜呜咽的样子。
世界上就没有几个人不恨他的。
他的父亲因为母亲的离开恨他,所以他韬光养晦蛰伏了二十年,夺了他父亲坎贝尔家族掌权。
他母亲觉得他是累赘也恨他,于是他在拿下坎贝尔家族有,又夺了他母亲蒙昭家族掌权。
“我并不在意多一个人恨我。”
他这般说着,可却忽视不了心间传来那抹酸涩。
蒙瑞斯觉得他魔怔了。
他的本质是掠夺,是占有,并不是可笑的,虚无的怜悯。
他不需要除了残暴之外其他的情绪。
想恨就恨吧。
至少有恨就有动力活下去。
不会再寻死觅活了。
明明已经安慰好了自己。
可他还是觉得不甘心。
蒙瑞斯喉结滚动,“有本事就恨我一辈子,就带着对我的恨活下去。”
温玫瑰被迫仰起修长天鹅颈,受刑的白天鹅只能无助地对着天空嘶鸣。
……
……
……
意识消弭之际,似温玫瑰乎听到了一声很轻很轻的低喃,“温玫瑰,听到没有。带着对我的恨,好好活着……”
……
天际泛起鱼肚白,晨光熹微。
床上,地上一片凌乱。
蒙瑞斯替怀中少女拂开濡湿的黑发,露出那张苍白小脸。
他将人抱去浴室,洗漱出来后,房间已经被人清理干净。
望着少女身上被自己折腾出来痕迹,瞧着楚楚可怜的模样。
蒙瑞斯心下怜惜,有些懊恼自己昨晚没有克制住。
他轻轻摇了摇温玫瑰,温声开口:“宝宝,起来喝点水。”
她昨晚哭了一夜,都没有好好喝水。
蒙瑞斯也担心温玫瑰会不会脱水。
“宝宝?”见少女没反应,蒙瑞斯又轻轻摇了摇。
温玫瑰还是一动不动,毫无意识。
“宝宝?”蒙瑞斯皱眉,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伸出手来抚上少女额头,一片滚烫。
生病了?
蒙瑞斯心下焦急,慌忙掏出手机拨打了电话,“戈诺,让劳尔过来。”
“老大,你受伤了?”戈诺的声音从听筒那边传来。
蒙瑞斯眉梢紧皱,“别那么多废话,快!”
接着他又想到什么一般,“等等,让劳尔带个女护士过来。”
听着蒙瑞斯焦急的语调,戈诺终于意识到了着急,连忙应道,“是。”
——
凌晨五点多,蒙昭庄园灯火通明。
蒙瑞斯倚在门口,香烟一根接着一根,直到脚下堆满了烟头。
烟雾缭绕模糊了他那张冷戾的脸。
“老大,你……”戈诺安慰的话卡在了喉咙里,却被一记凶狠的眼神遏制住。
“吵什么,出去打一架。”蒙瑞斯将手上烟头丢在地上,恶狠狠捻灭。
戈诺吓得连忙后退。
开什么玩笑?
他家老大以前很穷的时候就是靠打黑拳的起家的,被被黑道上称为无冕之王的毒蛇,他去跟他老大打架,岂不是不要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