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蒙瑞斯特意去找了几个会做夏国菜的厨师,这才让温玫瑰每顿饭多吃了几口。
但做得再像,终究都不是正宗的夏国菜,很多菜品工序不对,都不是原来的味道,难以下咽。
而让温玫瑰唯一觉得最像夏国菜的,就是这皮蛋瘦肉粥。
其实她一丁点也不喜欢吃皮蛋瘦肉粥!
不过因为,这是最接近家乡的味道……
温玫瑰抿着唇不为所动。
蒙瑞斯也不恼,只是将勺子又挪近了几分,开口命令道:“张嘴。”
温玫瑰扭头。
蒙瑞斯沉下脸,嗤笑,“宝宝,你是在跟我犟吗?”
都这么虚弱了,还跟他犟!
想要犟也得养好身子才有力气。
见自己的心意一而再,再而三被人这么践踏。
蒙瑞斯冷笑。
敬酒不吃,就爱吃罚酒。
小混蛋。
蒙瑞斯将勺子丢回碗里,勺子跟碗的碰撞声冷不丁响起,在本就静谧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
将本就精神紧绷的温玫瑰吓得瑟缩身子,捏着被子的手紧了紧,杏眸害怕地泛起了泪光。
昏迷前的一幕幕犹如噩梦一般袭来。
蒙瑞斯瞧着她这一副像是被人欺负了的可怜模样,冷笑没给她好脸色,“哭什么?我又没对你做什么。”
温玫瑰可怜兮兮抿着唇。
蒙瑞斯深吸一口气,动作却不由自主放轻了些,声音依旧冷着,“你吃不吃?”
见温玫瑰还是不为所动。
蒙瑞斯眸底深邃,倦怠笑着:“还是说?是想让奶奶哄你吃饭?嗯?”
温玫瑰脸色瞬间苍白,她终于扭过头来,正眼瞧这个她从醒来就没有正视过的男人。
蒙瑞斯逆着光坐在床头,高大的身躯几乎将她眼前所有光线都挡住。
他即使不做任何事,只是单纯坐在那,就能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
让人不自觉战栗,害怕。
更别说如今他周身气压低沉,眼底泛着像是几天没睡的猩红,暴戾又可怕。
温玫瑰颤着声音开口:“你,你无耻!”
“是,我是无耻。”蒙瑞斯嘴角扯着笑,漫不经心开口,“所以你是想我喂你吃呢?还是让奶奶来喂你吃?”
不能让奶奶落入这个恶魔手上。
温玫瑰有些绝望,泪水不受控制簌簌掉落,羞耻开口:“你,你喂我吃。”
果然,给三分颜色就开染坊的主。
还是得狠一点教训!
“这才乖。”
蒙瑞斯眸色沉沉,可却笑得恣意。
他重新舀起一勺皮蛋瘦肉粥,递到她嘴边。
温玫瑰顺从张开嘴巴,忍着恶心任由他一勺一勺喂着自己。
好不容易一碗粥下肚。
蒙瑞斯低头瞧着那泛着水光的唇瓣,娇艳欲滴像一颗任君采撷的果子。
他喉结滚动……
想吻她了。
察觉到周围气氛不对劲,温玫瑰抬头望去,便瞧见蒙瑞斯双眸沉沉,目光紧紧盯着自己的唇瓣。
像是要不管不顾将自己拆卸入腹一般。
温玫瑰心脏猛然提起,捏着被子的手又攥紧了几分。
“你,你想干嘛?”
她,她刚醒过来。
这男人不会这么禽兽吧……
蒙瑞斯瞧着那张霎时间泛白的脸,微微俯身靠近了些,嗤笑,“这么紧张?”
温玫瑰紧紧攥着拳头,压制住内心的恐惧,才没让自己害怕将头扭开。
瞧着那张明明害怕到了极致,却还要强壮镇定的小脸。
蒙瑞斯低笑,拿起早就准备好,放在一旁的毛巾替她擦了擦嘴巴。
等做完这一切,他往后斜靠,面无表情命令:“脱了。”
温玫瑰瞪大眸子怔愣住,“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