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瑞斯轻笑,“宝宝,你还挺有自知之明的。”
“那……”
……
温玫瑰浑身酸软,望着熟悉的天花板陷入了沉思。
她实在想不明白,为何一顿饭吃着吃着能吃到床上去?
似乎是察觉到了怀中少女失神,蒙瑞斯替她撩开脸颊上的发丝,轻轻捏着她的脸颊,“宝宝,累吗?”
温玫瑰侧头便看到了一双笑得恣意的眸子。
真烦。
她抿着唇不言语。
蒙瑞斯微微起身望着她,“嗯?是哪里不舒服吗?”
温玫瑰:……
哪里都不舒服,看到你更不舒服。
但温玫瑰没敢说。
温玫瑰索性阖上眸子,直接忽视这些听着令人燥热的话,不再去看他。
随便他吧。
反正也反抗不了,那便等吧。
等他什么时候发现。
其实她也没有什么特别的。
不过是一个女人而已。
等他彻底厌了,腻了,就不会关着她了。
温玫瑰深吸一口气,杏眸望去,“你准备把我关在这里多久?”
蒙瑞斯指尖缠绕着温玫瑰的发丝,“宝宝猜猜能是多久?”
温玫瑰咬着下唇,“一年?”
蒙瑞斯轻笑。
温玫瑰瞪大眸子,“五年?”
“宝宝太小看自己了,”蒙瑞斯眸子望过来时像是在嘲笑她的天真,他轻轻扯了扯温玫瑰的发丝,笑得恣意又张狂,“是一辈子了。”
一辈子!
他怎么敢!
温玫瑰紧绷的弦彻底断开,双眸弥漫泪水。
她捏紧拳头,控制住自己不让自己溢出一丁点哭声。
“为什么一定是我?”
可话一出口,浓浓的哭腔却暴露了她的情绪。
眼泪顺着眼尾一颗一颗滑落。
她彻底止不住泪水了一般,声音哀求,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求求你,放过我吧,你要多少钱我都能给你……”
蒙瑞斯嗤笑,他勾起手来替温玫瑰擦掉脸上泪水,“放过你?宝宝,你看我像是缺钱的样子吗?况且,是你自己闯进我的庄园的……”
温玫瑰哭得娇软可怜,“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她当时被卖给人贩子时,逃下了车后只顾着朝着那方安静的庄园跑去,却没想到越是安静的地方更会有猛兽蛰伏。
可怜的小兔子不知不觉便跳入了猛兽的巢穴,直到被剥皮拆骨,吞噬入腹。
蒙瑞斯笑着,“错了,知道错了就好好地待在我身边,别想着逃。”
见温玫瑰不说话,蒙瑞斯也不恼。
他起身,抽出纸巾轻轻擦了擦她脸颊上的泪水,语气亲昵,“我还有事要处理,你乖一点,好好休息……别再哭了,丑死了。”
温玫瑰双眼朦胧,下意识抗拒躲开蒙瑞斯的触碰,不断后退,直到看见床头柜上放着一个相框。
那是她刚来不久闹过一次绝食后,蒙瑞斯好心带她出去透风给她拍的照片。
相片中的女孩子一双杏眸无光,呆愣愣望着天际。
扬起的裙摆像是一双翅膀,想要乘风飞去。
可是被禁锢的鸟雀飞不出牢笼。
再肥沃的土地也种不出反季的玫瑰。
她不愿意,不愿意这辈子就这样,只能仰人鼻息,苟延残喘。
她要风,要自由,她渴望野蛮生长。
如果真的逃不掉,那她也要拽着恶魔回到地狱。
温玫瑰紧绷的弦彻底断开。
她心一横,举着相框,恶狠狠朝着男人头顶砸去。
“去死——”
十分的力度,没有任何收敛。
温玫瑰瞪大眸子,纤细皓腕被人握住。
蒙瑞斯力度大得像是要将她的手腕扭断。
男人停下动作。
他脸色阴沉,一只手掐住温玫瑰的脖颈,浑身气息低沉,透着风雨欲来的暴虐感,“你想让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