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宁禾缓缓叫出一个名字:“书亦。”
温书亦听着自己缠绕在她唇边的名字,不由自主撇开视线,生硬的应了一声:“嗯。”
“你回来了!”
温宁禾放下手里的水壶,窈窕的身躯站在明媚的阳光下,对着庭院中温书亦盈盈轻笑,白的发光。
许是多年没有听到这个声音,温书亦觉得那张一上一下轻启的粉唇,仿佛萦绕着一股浓郁的茉莉香。
让人魂牵梦萦,一刻都无法忘记!
卧房内。
云静雪摸着儿子的脸颊红了眼眶:“混小子你还知道回来,怎么黑了这么多,长高也长结实了,看着确实像个大人。”
母子两三年未见,一时间有些激动。
云静雪心里多的是埋怨。
“你这个没心肝的,还知道有我这个妈?”
云静雪的视线转到了温宁禾身上,眼睛更加红了。
“这些年你不在家,都是宁宁在照顾我,你个臭小子,怎么对得起她。”
温宁禾原本没有要打扰的意思,现在只能开口。
“母亲,书亦刚刚回来应该有些累了,今天晚上我多做几个菜,您和书亦慢慢说。”
云静雪点头:“对对对,是我病糊涂了,书亦你收拾一下就去厨房帮帮宁禾。”
温家早期有很多下人,但随着建国改革都被遣散。
后来国家归还了温家祖宅,庭院打扫下厨做饭这种事都是温宁禾一个人做。
上世温书亦不肯回来,云静雪思念成疾,身体病弱。
加上两个年幼的孩子,她才会年纪轻轻一身病痛。
两个人从云静雪房间出来。
温宁禾直接平静开口。
“不知道你今天回来,房间没来得及打扫,我还要做饭,只能麻烦你自己动手。”
这是上来就和他划清界限,还要和他分房。
温宁禾从小被云静雪按照大家闺秀来教养,学的是琴棋书画。
明得都是知书通理。
云静雪祖上出过进士,几代书香,从小对温宁禾管教严格。
但云静雪不迂腐,会和她讲一些时事政治。
久而久之温宁禾身上便有一股特殊的大家书墨气。
温书亦抿了抿唇:“没关系,我自己可以。”
温宁禾看着眼前明显和三年前,那个稚气少年有些不同的英俊男人,点了点头。
“我先去厨房做饭了。”
长廊下,女人的身影娉婷袅袅,如同眼前收拾妥帖的院子,清雅别致,一丝不落。
她……很爱干净!
厨房里。
温宁禾换了身简单方便的家居服,系了围裙利落的在给鱼剖膛。
和刚才在庭院中那个如诗如画的女人比起来,眼前的温宁禾满身烟火更加鲜活俏丽。
温书亦站在门口,温宁禾以为他饿了,赶紧道。
“鱼还要等会儿,米饭已经好了,你要是饿了我炒两个菜你先垫两口。”
这次的鱼太大了,鱼头温宁禾剁了两次都没有剁开,一时有些情急。
“我来吧。”
温书亦接过温宁禾手里的菜刀,手起刀落。
还没等温书亦开口,这条鱼就被剁成了两半。
“那个……我只是想做个剁椒鱼头。”
温宁禾看着被拦腰斩断的草鱼,一时间有些为难。
这下,怕是更难切了。
“这样?”
温书亦拿着菜刀在鱼头下比了比,见温宁禾点头,一刀剁了下去……
温家今日格外热闹。
温书亦回家,云静雪摆了一桌宴席,还拿了两瓶茅台出来。
“你个臭小子一走就是三年,要不是有宁宁在,你妈怕是成灰了你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