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静雪早年丧夫,大儿年轻早逝,眼下就这么一个儿子,还不告而别去参了军。
温书亦一走就是三年,了无音讯,云静雪心里的挂念不由的变成了委屈和埋怨。
温书亦一杯喝着一杯,被骂的一声不吭。
触到温宁禾的视线时,男人别扭的别过头。
夜色深深,宾客散尽。
温宁禾收拾完了前院,才去了水房。
隐约的水声随着氤氲的水气,混合着茉莉香从水房中淡淡飘出。
初春的夜晚还有些冷,温宁禾只是简单的擦拭了一下身子。
水房的门突然被人推开,温宁禾穿衣的动作停在半空……
男人挺拔的身影在门口形成一面黑墙。
目光灼灼的在曼妙的身躯上。
“不许看!”
温宁禾脸色大变,下一秒将手里的东西甩了出去。
水房的门被重重关上,温书亦被推了出来,先是眼前一片花白,跟着一片粉暗。
浓郁的茉莉香扑面而来,丝滑的绸布就这么赤裸裸的砸在了他的脸上。
不疼,滚烫。
温书亦抓下脸上软滑的内衣,睁开的眼睛只看到一团粉白。
他张了张唇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水房的门突然从里面打开。
温宁禾穿好衣服,沉着脸从里面出来,娇嗔的瞪了温书亦一眼。
“以后记得敲门。”
温书亦大脑还在一阵混沌中,手里那片软绵绵滑溜溜的布片被人一把抓走。
温宁禾头也不抬的回了前院。
庭院冷风肆意。
温书亦猛然惊醒!
看着打开的水房,眼前闪过帧帧乳白的景象,下腹一紧,瞬间一阵口干舌燥。
庭院的草丛里传出清楚的虫鸣。
散去的酒意在顷刻冲上脑顶……
他好像明白自己刚才看到什么了。
卧房里
温书亦站在房间门口,看了一眼床上坐着的女人,犹豫片刻转身要走。
“你去哪儿?”
温宁禾换了一件粉白的薄丝吊带,下面是条水粉长裤,看了一眼门口的身影,叹气。
“你现在出去会被母亲逮个正着。”
温书亦的脚步停了下来,却固执的不肯转头,梗着脖子道:“屋里闷,我去院子里坐坐。”
“母亲现在就在外面听着呢,今晚你要是踏出这个房门,以后都别想再回部队了。”
窗外的云静雪一个趔趄,还好被身边的韩慧梅扶住。
韩慧梅压低声音:“我就说这样不好。”
被人捉包怎么能好,云静雪只能跟韩慧梅离开。
院子里没了声音。
温宁禾扔了一床被子到地上。
“今晚先在这里凑合一下,明天你把后院的软榻搬进来,以后你就睡那个。”
温书亦笔直的站在门口没有进来。
温宁禾也没打算理会他,自顾自的拉了被子上床躺下。
虽然不愿,但听话。
温书亦抱着怀里香软的被子,坐在离床最远的椅子上。
立春过后,夜里寒凉,青石铺的地板晚上会反寒霜,冰冷的透心凉。
温宁禾就给了她一床被子。
有铺没盖,有盖没褥。
再硬的汉子一晚上也能冻够呛。
温书亦用软香的棉被把自己裹紧。
在自己家里,傻子才会睡地上!
第二天一大早,云静雪就看到自己搬着睡榻跑进跑出的傻儿子,顿时一阵脑仁疼。
“真是不中用啊!”
云静雪一边揉着眉心,一边叹气。
温宁禾从厨房出来,头上扎了一块蓝色三角头巾,衬得皮肤雪白,尤其明媚照人。
刚刚搬完床榻要过来的温书亦停下脚步,跟着错开视线,提起院里的两个水桶又去了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