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真的吗?”
她睁大了眼睛,有些怀疑地问道,内心充满了期待和不确定。
“是真的。”
阮娇娇点了点头确认,眼神中透露出的是温柔与耐心。
捧着碗慢慢尝试了一小口后,小女孩笑靥如花,那种从心底泛起的笑容让她变得更加可爱。
“真好吃!”
妮妮兴奋地说道,声音中充满了感激之情。
回想起以前因为偷尝了一个糖煮鸡蛋就被严厉惩罚的事情,如今看到妮妮这么开心的样子,阮娇娇不禁心生怜悯。
“好好享受这份美味,全吃完它吧。”
她说这话时语气柔和,好像在向这个家注入更多的温暖和关爱。
可没想到妮妮端着那碗直接跑到了院子里,好奇心驱使着阮娇娇也跟着走了出去。
只见小女孩正拿着勺子,一勺接着一勺地给坐在一边的大孩子喂食,“哥哥你也吃点儿啊,妈妈让我们一起吃呢!我说的是真的,没骗你。”
每说一句都充满信心,好像生怕哥哥会错过这份美好。
但倔强的男孩小昊却摇了摇头说:“别信她,她是我们后妈,不可能对我们这么好的,记住以后不要叫她妈妈。”
他说话的时候脸上并没有太多的表情,只是目光紧盯着妹妹手中的碗,似乎心里也有一丝动摇。
生气的微微自个儿尝了一口蛋羹,“不管你说信不信了,反正我觉得她对我真挺好的。而且奶奶也说了,我们现在该叫她‘妈妈’。”
妮妮认真地看着自己的哥哥,试图说服他对新来的继母保持一份开放的心态。
小昊虽然嘴硬表示怀疑,但他的眼睛却始终没有离开过那只渐渐见底的食物碗。
最终在妹妹不断的劝说之下,才勉强伸出了手尝试了一下食物的味道,但依然坚持说自己觉得不好吃,哪怕嘴角露出的一丝笑意暴露了他的真实想法。
阮娇娇看穿了他的假装不喜欢而暗自乐在其中的态度,感到十分有趣。
这对兄妹实在太招人喜爱了。
她觉得他们就像是两颗珍贵的小珍珠,尽管外表看似不起眼,但却闪耀着属于自己的独特光芒。
走向前告诉他们,“如果喜欢吃的话,以后我会常做给你们解馋的!”
话音落下,阮娇娇的眼神温柔似水,仿佛能透过言语之间传达出她心中满满的喜爱与关怀。
即便如此,仍带着戒备心理的小昊放下盘子牵着妮妮跑进了邻居家找小云玩。
他小心翼翼地保持着一段距离,就像是森林里的小鹿一样敏感且警觉,生怕一不小心落入了什么陷阱中去。
后者正忙着研究一台新买的广播机,似乎玩得十分投入。
小云的眼睛闪烁着兴奋与好奇的光芒,在机器间游走的手显得特别灵活有力。
尽管小昊仍旧对自己怀有戒心,阮娇娇也没有太放在心上。
毕竟是前一位妻子的行为导致了今天这样的关系局面。
对于这一点,她心里有着充分的理解,并决定用耐心和时间来改变现状。
记得那时候小昊在外声称不承认她是自己母亲这件事被报告给自己之后,就受到了严苛惩罚。
当时听到这个消息时,阮娇娇简直无法相信有人会对自己亲爱的孩子做出这么残酷的事情。
看着小孩腿上未愈合完全的条条伤痕痕迹,忍不住责备了当时的做法,却只是换来对方一句冷冷反驳:“我是这儿的一家之主,管教自己的孩子轮不到旁人多嘴。”
冰冷的话语像是一柄尖刀般刺入了所有人的心房,让人感到一阵难以名状的寒意。
整理完思绪后的阮娇娇走进厨房清理起了用过的碗筷,将其整整齐齐地码放到柜子里准备归位。
每一个动作都体现出了她作为一个家庭主妇应有的细心和周到,同时也显示出她在努力维护这个家的和谐秩序。
刚收拾完就听到一阵咳嗽声,这声音是从灶房旁边小房间传来的,是贺烨文瘫痪的父亲贺祥的。
那种嘶哑而无力的声音让空气中瞬间弥漫起了一股沉闷压抑的气息。
她和刘秀敏今天在院子里闹得那么大,贺祥都没有出来看一眼,看来他的腿伤变得更严重了。
想到这里,阮娇娇的心不由得微微颤抖起来,为这位老人的身体状况感到担忧不已。
阮娇娇正犹豫要不要进去看看,扛着锄头的杨翠英回来了。
汗水顺着脸颊滴落,疲惫却依然坚强的身影透露出她身为农妇特有的勤劳本色。
忽然见到阮娇娇站在灶房门口,杨翠英吓了一跳。
她的脸色突然变得十分惊愕,显然完全没有预料到会在此刻看到眼前的景象。
天知道这个阮娇娇是怎么回事!
杨翠英内心充满了困惑,自从嫁进贺家以来,哪次主动进过灶房?
她不明白,也不想知道原因是什么,只知道此刻必须尽快打破僵局才行。
杨翠英赶紧说:“娇娇饿了吧?我马上给你做饭,你想吃什么都告诉我。”
语气里满含着谦逊和顺从,但其中似乎又夹杂了几分不安的情绪波动。
记忆中,杨翠英对原主总是毕恭毕敬的。
但是,作为重生后的阮娇娇看到杨翠英这样表现出来的模样,心里很是不满。
她想要建立的是基于平等与尊重基础上的关系,而不是这种过分恭敬带来的疏离感。
“我没啥想吃的,我自己做就行,不用你麻烦。”
阮娇娇轻轻摆了摆手,语气中带着一丝坚决和独立,似乎不想给对方添麻烦。
杨翠英脑子乱成一团浆糊,眼神中透出几分不安地看着她。
眼前这个平时温顺的女孩,忽然变得如此强硬与自我,实在让人难以理解。
她不明白,为什么娇娇会突然有这样大的变化?
内心深处却隐隐感到些许欣慰和开心,似乎是看到了某种期望已久的变化。
不过这种情绪还未完全表达出来,就被她硬生生地压了回去,嘴角几番开合最终还是没能说出什么。
“娇娇,我刚回来时看见你二婶了,”杨翠英试图将话题转移到别处,同时眼睛紧紧盯着阮娇娇的表情,小心翼翼地说,“在屋后的那块自留地,我看到她在挖地里的花生。”
她生怕这句话会引起阮娇娇更大的不悦或是其他激烈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