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陌!羽陌!羽陌?!”
尹洛洛急得在后面大喊,可手上还有吊瓶,她心里又急又气。
她咬着下唇,委屈的泪水涌出,如果不是苏心瑶横空夺爱,插在他们之间。
南羽陌不会对她这么死心的,这一切都怪苏心瑶!
尹洛洛目光瞥见床柜上苏心瑶送的那束花,她眉头微蹙。
这是什么花?刚刚她都没注意,拿起来一看,是莲花。
苏心瑶为什么要送她莲花?
尹洛洛拿出手机,搜了莲花的花语,“不要碧莲~”
这是在骂她啊!!!苏心瑶!!!疯子!!!我要杀了你!!!
她气的将整束花丢到了窗外。
刚走到楼下的南羽陌,正准备出院门,看到不远处地上的那束花。
今天是他和苏心瑶一起去买的花,他当然认识。
他神色暗了几分,若有所思抬头看了看尹洛洛病房的窗户。
苏心瑶一整天神清气爽,心情愉悦,她看着手上那枚大钻戒。
阳光下的钻石光彩夺目,好看极了,和她黯淡无光的日子简直对比鲜明。
从今往后,她不会再为任何人而活,只做自己。
她把钻戒放回盒子里,看了下时间,下午3:30。
平常这个时间,她应该是刚从超市回来,开始给南羽陌准备晚餐的时间。
很多时候,饭菜摆满一桌,也等不到他的人影。
苏心瑶都不知道自己对南羽陌的感情,是爱还是执念。
好在一切都过去了,苏心瑶拿起包,换好衣服,准备出去逛街,吃吃吃!
她下了楼,经过客厅,听见身后有人在叫她。
她转过头,刘嫂站在那里,没了往日的骄横,一副低眉顺眼,唯命是从的模样。
许是前些日子看到苏心瑶发疯连她家少爷都敢打,真心怕了。
“少奶奶,您这是要出去吗?”
“嗯,有事?”
“平时这个时间您都是在给少爷准备晚餐的,而且少爷有吩咐过,他这几天都会在家里住。”
苏心瑶:“你们是做什么的?”
“啊?” 刘嫂没听懂,傻愣愣的站在那里。
苏心瑶:“做饭打扫这些事情,都是你们应该做的,不然南家请你们来做什么?来做客?”
“呃….可是,少奶奶,少爷的嘴很挑,他只吃您做的饭菜。”
“跟我有什么关系?不是谁随随便便就能吃到我做的菜。”
刘嫂的心被苏心瑶说的七上八下,头上一层细细汗珠。
又不敢得罪南羽陌,也惹不起苏心瑶,急得不知如何是好。
苏心瑶:“你们啊,不会做就学,学不会就继续学,学到会做为止,
从今天起,做饭这种事情,不要叫我,我走了,没事别找我。”
刘嫂:“少奶奶?……..”
说完,苏心瑶潇洒的拎着小包,消失在刘嫂惊诧的视线里。
她去了京市最有名的商业街,做了头发,做了spa,还做了美甲,
各种买买买,吃吃吃,一直玩到天黑。
街道上车水马龙,人来人往,苏心瑶心里涌上一股淡淡的悲伤。
偌大的世界里,她没有亲人,没有朋友,现在,仅有的婚姻也快没了。
一个人孤苦伶仃的,好像要被整个世界给遗忘掉。
苏心瑶落寞的走着,不知不觉走到了一条长长的街头。
霓虹闪烁的街道,像极了璀璨的宫殿,人声鼎沸,好不热闹。
苏心瑶走近,才发现这条街两边都是大大小小的酒吧。
她随便进了一家酒吧,点了一杯酒。
蓝色泛着荧光的酒,又好看又神奇。
她轻抿了一口,酸酸甜甜,还有些呛鼻,感觉还不错。
苏心瑶坐在吧台上,边品酒,边欣赏着激情迷乱的灯光下,红男绿女肆意摇摆的舞姿。
原来,酒吧里是这般欢乐啊。
南家别墅…
今天南羽陌难得早早回来,却没看到苏心瑶在家,问过刘嫂才知道她出去了。
以前他难得回来,可每一次苏心瑶都会早早去门口迎他。
还会贴心的帮他换鞋,换衣服,他早已习惯了她那样。
这次她竟然出去了?他明明跟刘嫂说过这几天他会回来住,这女人在做什么?
早上在医院的时候,还说晚上等他回来。
像被临时爽了约,南羽陌心里有些不爽和失望。
他手里攥着手机,想了想,又放到了桌上。
这时,刘嫂还有其他佣人们端着菜走到了客厅。
“少爷,您先用餐吧。”
“嗯。”
南羽陌用筷子先是夹了一块鱼肉放在嘴里,他眉头微微蹙起。
又夹了一块豆腐,脸色越发难看。
他放下筷子,拿着勺子喝了一口汤,最后直接扔掉了勺子,忍无可忍。
“这菜怎么都这么难吃?谁做的?”
刘嫂腿都开始哆嗦,完蛋了,少爷要发怒了。
“少爷,这菜是家里请的大厨做的,要不,我叫他重新做?”
“少奶奶呢?以前不都是她做吗?”
“呃…….少奶奶….她….她说以后做菜这些事,都不要叫她…”
刘嫂低着头,声音说的很小声,她好怕自家少爷下一秒把桌子都掀了。
她这是要造反吗?明知道自己不喜欢吃别人做的菜,她倒好,自己跑出去玩,不管他死活了?
南羽陌刚刚看她不在家,就有些郁闷,现在更郁闷了。
他拿出手机,立刻拨打了苏心瑶的电话,打了好几个她都没接。
还在酒吧里的苏心瑶看着手机上,南羽陌的名字闪来闪去,她就是不想接。
也许是从未喝过酒,那一小杯鸡尾酒很快就让她有些上头。
南羽陌不死心,一直打。
苏心瑶被他打的心情烦躁,再加上本来就对他有火,按下了接听键就叫起来,
“南羽陌你个混蛋王八蛋!臭渣男!你打什么打!去找你的尹洛洛啊!!呜呜呜呜呜”
南羽陌听出她的语气明显不对劲,又听到背景嘈杂的音乐声。
“苏心瑶,你在哪?”
“哈哈,就不告诉你,拜拜~~~~~”
苏心瑶直接手机关机,死男人,这时候想起她了,平时死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