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颜不敢置信地看着温黎,厉声道:“姐姐,这可是咱们奶奶啊!”
她触及到温黎沉冷的视线时,却又心生惧意,但生怕奶奶对她印象变差,连忙上前,可这才刚伸出手,温黎一把将温颜掀开,“滚!”
她捏着魏天凤的脖子却没有半点松开。
温永和眼底盛满惊恐,“温黎,你给我住手!”
这个彻彻底底的疯子。
她根本一点畏惧都没有,这一刻温永和意识到她真的说得出做得到。
伴随着温黎捏着魏天凤脖子力道越来越紧,魏天凤感受到窒息。
死亡的恐惧瞬间萦绕在她的心尖。
这一刻,魏天凤怕了。
她真的会杀人!
温黎却笑得温和,看着魏天凤轻声询问道:“我的好奶奶,给吗?”
只是简单的一句话,却尽显癫狂,惹得魏天凤心里阵阵发寒。
她害怕地吞了吞唾沫,最终败下阵来,颤抖着声音道:“给,我马上给,你别杀我。”
温黎起身,从桌上抽出湿巾,一点一点地擦拭着手指,似乎刚刚碰了什么脏东西般。
她轻笑道:“早说给,咱们也不至于动粗啊。”
温黎将擦过手的湿巾扔进垃圾桶。
温颜将魏天凤搀扶着从地上起来。
在温黎的视线胁迫下,魏天凤战战兢兢地将随意放在角落的一个小罐子拿出来。
温黎眸光徒然一冷。
这些人怎么敢这么随意对待她母亲?!
魏天凤将罐子放在桌子上,这才看向温黎,“你要的东西,在这里了。”
温黎上前将罐子抱在手中,轻触着。
她检查下确实是骨灰,这才放下,心中默念着:妈,我们这就回家。
温黎冷戾的双眸扫过温家所有人,沉声警告道:“如果还有下一次,一个都别想活!”
风乍起,在温家众人心里升起一股寒凉之意。
温黎转身带着骨灰朝外走去。
直至她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口,温永和心里的恐慌这才消散。
他一拳砸在柜子上,心头止不住的怒气翻涌谩骂道:“这个逆女,现在骨灰交出去了,我们还怎么控制她?”
之后岂不是让这逆女完全无所顾忌地乱来。
那与傅家那边的婚事要怎么办?
魏天凤被温颜搀扶着在沙发上坐下,喘了好一会儿粗气才恢复过来,咬牙切齿冷笑道:“那不是她那个死鬼妈骨灰,别人的。”
她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将骨灰给温黎?
这样桀骜不驯的人,必须要有东西牵制住,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魏天凤只觉得脖子处似乎还残留着令人窒息的扼制,下意识摸了摸脖子,愤恨道:“死丫头跟我斗,还嫩了点!”
温永和瞬间松了口气。
他上前来笑看着魏天凤,朝她竖起大拇指称赞道:“不愧是您,这一招高。”
温颜也跟着笑起来,微微抬起下颚骄傲道:“那当然,奶奶可是最聪明,最厉害的。”
一个乡下来的野丫头怎么能跟奶奶相比?
无权无势地低劣玩意罢了。
魏天凤立即笑开了颜,伸手轻抚上温颜的手背,拍了拍道:“还是我颜丫头最懂事。”
温颜立即依偎进魏天凤怀里撒娇道:“奶奶。”
温家一片和谐温馨。
温永和看着屋子里狼藉一片,脸色骤然一沉,冷声道:“今天这些,迟早要这个逆女付出代价!”
他紧紧地捏着拳头,用力到手背青筋暴起。
魏天凤跟温颜两人对视一眼,都没有再说话,但却都赞同温永和的意思。
……
温黎离开后一路去了墓园,给自己母亲重新找了一个位置,下葬,一直在墓碑前陪着母亲。
直至深夜她才回去,洗了个澡便进入睡眠之中。
翌日,春江市最高档的西餐厅。
温黎特地穿了一身宽大的T恤,帽子口罩全副武装。今天,是她以清梦的身份和傅宴琛见面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