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每次沐浴后,他总是让我先行离开…
许是浴桶里的水过热,我竟觉得脸颊发烫。
本来白皙的身子也被烫的发红。
“唔~”
阴允辰的双唇覆了过来,唇舌带动一池春水,温软的触感让我浑身一僵。
他动作轻柔却不容拒绝。
我太紧张了,竟有些食不知味。
他觉察到了我的不安,借着喘息的空档,在我唇边低语:“阿黛,以后本王都在。”
闻言,心也便开始跟着发烫。
伸手揽住了他的脖颈:“好”
阴允辰睫毛微微颤动将我从浴桶中拔出。
也顾不得身上大片的水渍,就步入了那方寸之间的软塌。
裂帛声里,断了衣带。
我们都是初尝禁果,但他好像很懂,照顾着我的感受。
即便如此我还是疼的皱眉。
却紧咬着唇不敢出声,生怕被人听了去。
见我唇瓣溢出血珠,他面露不悦:“楚黛,你是觉得与本王一起很丢人么?”
完了,这是脾气上来了!
“我…”我刚欲开口解释,阴允辰便瞅准时机蓦然一顿……
“嗯…”
使我猝不及防的催折惊呼。
我羞得将头埋进他的臂弯。
他却笑了,脸上挂着一抹得逞的坏笑,眉梢眼角都是藏不住的得意劲儿。
而后我渐入佳境,他好像换了个人,汹涌驰骋…
……此处省略一万字……。
翌日清晨,我也只比平时晚起了一小会儿。
身旁早已无人,清晨练武他从不偷懒。
看着身前留下的殷红我低声嘀咕:“癫狂野兽”
赶紧将落了红的床单收拾了。
托着浑身酸疼的腰腿,蹑手蹑脚的出了门。
转身便撞上了魏嬷嬷:“嬷嬷…”
她上下扫了我一眼,目光落在了我的脖颈处。
想着阴允辰昨晚肆无忌惮的掠夺,定是被发现了……
“跟我过来。”魏嬷嬷冷着脸甩了一句。
小厨房里,嬷嬷端出一碗汤药推到我面前:“喝了它。”
“这什么?”我心里一阵逆反,后撤一步。
“零陵香!
早就告诫过你,机会一到殿下就会离开滇南,你不要误了殿下的前程。”
零陵香?避子汤!
看来嬷嬷是昨晚就知道了,不然怎么会提前备好这东西?
我性子倔,端起碗一饮而尽。
“我一个婢子,如何耽误得了殿下的前程,嬷嬷还真是高看我了。”
随之饮下的还有内心无以言说的酸涩。
魏嬷嬷气的咬牙切齿:“一个伺候人的玩意儿爬了回殿下的床,还真拿自个儿当主子了,敢和我耍倔?下贱胚子!
悔急了当初把你捡回来…”
“后悔?晚了!”我心高气傲,懒得与她掰扯。
随手扔下药碗。
殿下与我亲近,在这南安王府里早就人尽皆知,任她嚷嚷去。
左右这府里也没几个人。
转身回了自己屋里抹眼泪,想当初我也是被捧着哄着的…
可不得不承认她的话点醒了我。
九年前随他进府那日我就该想到会有今天。
说好听点我是南安阳的贴身丫鬟。
可说白了我就是阴允辰备在身边的通房。
好似心底的自尊被啃了一口。
原本的欢喜化为乌有。
……
起初滇南是个鸟不拉屎的贫瘠之地。
阴允辰自幼随沐嫔来了这封地,成了这贫瘠之地的南安王。
虽有爵位,但到了这儿无异于流放。
远离都城,无人眷顾,自生自灭…
沐嫔从贵妃被贬为嫔,要不是有这个儿子怕是后半辈子都要在冷宫里过活。
可就算这样她也没好哪去,金枝落地…没两年便郁郁而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