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妇,难道小侯爷逃婚远赴塞外追回和亲公主这件事,能算得上光彩吗?
这可是犯了大忌,丢尽了我们盛家的脸面!”
盛侯爷怒目圆睁,对着盛夫人厉声呵斥道。
然而,盛夫人却对此不以为意,她轻轻撇了撇嘴,反驳道:“有什么了不起的,这天家不也同样是声东击西,弄出个假和亲来糊弄众人嘛。”
听到这话,盛侯爷气得浑身发抖,他指着盛夫人吼道:“和亲之事虽是假,但那抗旨却是实打实的罪过啊!
亏得天家仁慈,只是略施小惩以作告诫。若换做其他人家,恐怕早就被抄家灭族了!”
此时的盛侯爷懊悔不已,心中暗暗叫苦,早知自家夫人如此胸无点墨、不知轻重,当初就该多派些人手盯着才是。
而现在,整个京城都已传得沸沸扬扬,若是那有罪之身的小侯爷再堂而皇之地从正门回府,岂不是等于明明白白地告诉皇上,他们盛家根本不把天家的威严放在眼里?
想到此处,盛侯爷咬咬牙,对盛夫人说道:“夫人,你还是速速前往祠堂跪着去吧,好好反省一下自己的过错,至少要跪上一个时辰。”
盛夫人一听,那张保养得当的俏脸瞬间布满了震惊之色,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盛侯爷,难以置信地喊道:“侯爷,就这么一点点小事而已,何至于此啊?不就是从偏门还是正门进府的问题嘛,哪有那么严重?”
见盛夫人毫无悔改之意,盛侯爷彻底动怒了,他怒吼道:“我叫你去跪你便去跪!莫非还要本侯让下人强行请你过去不成?”
面对盛侯爷的怒火,盛夫人一时语塞,眼眶渐渐泛红。
想当年,她为了生下长子柏宸,可谓是九死一生,差点连命都搭上了。
如今就因为这点小事,竟要遭受这般责罚,她实在是心有不甘。
于是,她一扭头,倔强地说道:“我不跪!好啊你,竟然如此对待于我,难道你忘了我这些年为了你、为了这个家所付出的一切了吗?”
“如今不过是心疼儿子,犯了点小错,你就让我去跪祠堂。”
盛夫人正欲发作,盛侯爷一脚,朝着心窝,直直踹过来。
到底是上了年纪,盛夫人惊呼一声,两眼一翻便晕倒在地。
“来人,抬夫人去祠堂,罚跪。”盛侯爷身心俱疲,只想着明日早早去请罪。
第二日清晨,盛侯爷正准备进宫,余光瞥见候在一旁,委委屈屈,欲言又止的夫人,长叹一口气。
这些年的感情做不了假,到底还是心疼她。
“夫人可有什么事要交待。”
听到声音,盛夫人欣喜抬头。
“侯爷,柏宸归家也有一日,想一家人一起吃个饭。”
看着小心翼翼的妇人,盛侯爷到底还是心软了,想着今日谢罪后,应该也便无事了。
“辛苦夫人准备着,切勿铺张,落人口舌。”
宫内,六旬老人直呼臣死罪,管家不严,口水都讲干了,龙椅上的男人也无动于衷。
“皇上,是贱内糊涂,一时心软,便将那逆子迎进门来。”
“臣已经狠狠责罚于她,还望陛下谢罪。”
盛侯爷俯首叩拜,可台上的人压根没有让他起来的意思。
“看样子侯爷还是没有想明白,明日再来吧。”台上的人无情离去。
中午里太阳最为毒辣,晒在人身上,跟刀子一般。
也亏盛侯爷身体强健,硬扛着跪足了时间。
李公公:“侯爷,这家中情况都了解不清吗?今日请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