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心腹刚才交待,她这两日遭遇,更觉愧疚。
“菀堂,莫要害怕,我在自然会给你做主,不会让人欺负了你。”
林菀堂轻声答是,当家老大开口,自然是倚仗。
“还有人敢欺负我嫂子,看我不撕了他。”
少女声音清脆,脚步欢快,不等下人通传,便进了屋。
“诶呦,哥哥还知道回来呢?”
“冲冠一怒为红颜,我还以为哥哥不回来呢。”
盛柏宸被阴阳一番,面色铁青。
“没大没小的,怎么跟哥哥说话”。盛母嗔怪道。
盛家大小姐盛华兰,为人爽快热情,最得盛侯爷喜爱,可以说是府上横着走的存在。
她亲昵地挽住林菀堂的胳膊,“嫂嫂别理他们,你自逍遥快活,侯府钱财不缺,做个富贵闲人岂不乐哉。”
“女子三从四德、端庄娴静乃是本分所在,你满脑子乱七八糟,真是越发没规矩了。”
盛柏宸训斥道,全然忘了自己干的那些离经叛道之事,甚至还瞪了林菀堂一眼。
林菀堂低头不语,虽觉可笑,他自己无媒苟合、不敬尊长、蔑视天威,是个不君不臣不子的混账东西,但对女人要求却高。
“呵,你倒是有脸面教训其妻子妹妹了,忤逆长辈的孽子。”
“你别以为侯府就你一个继承人,我当日的话依旧作数。”
盛母想起,侯爷婚礼上说过,若是盛柏宸敢走,就从旁支过继子侄过来。
“侯爷,莫要说玩笑话,亲儿子还在过继子侄,哪有这样的道理。”
盛侯爷:“有何不可,咱们全家都差点被这逆子拖累死。”
想起在宫中如坐针毡的几天,盛侯爷冷汗直流。
他绝不糊涂,盛府空有名头,皇上若是发难,岂有活路。
现在必须狠下心来。
“我今日放下话来,那贱妇今日不出府,你就莫要惦记承继侯府。”
“大不了我认林菀堂为女儿,直接召人入赘”。
不破不立,不狠下心来表明态度,他这把老骨头就折了。
话语落地,在场之人无比震惊,盛柏宸是愤怒,林菀堂是懵了。
别啊,心动了。
盛母眼泪直接就下来了,拉着侯爷哭嚎。
一哭二闹三上吊也算是盛夫人的经典招数,无往不利,可这次盛侯爷却不中招。
“慈母多败儿,你也脱不了干系。”
“来人上家法,狠狠打,后院那位什么时候走,什么时候停。”
盛柏宸不可置信望着盛侯爷,不等说什么,就被家丁拉出去了。
一闷棍下去,什么海誓山盟、忠贞不渝都忘了,惨叫起来。
“夫人这件事就交给你来办。”说完就拂袖离开了。
盛夫人哪里看得了儿子受苦,等都不等就起身去料理沈悦了。
剧情实在精彩,林菀堂实在痛快。
不争不抢不代表没有情绪,看仇人落难自然痛快。
不到一盏茶的时间,盛夫人便叫停了刑罚,急忙请大夫救治。
林菀堂作为妻子伺候在一旁。
床前,盛母心疼的直落泪,不由得对沈悦生了几分怨怼。
孙子跟谁生不能生,侯爷的话绝不是吓唬人的,看样子她得好好看着儿子和儿媳了。
盛母望向林菀堂开口:“夫妻一体,你莫要生了别的心思,今晚开始你们都在一间房子住,早日为盛府添枝加叶。”
恶心!
林菀堂心中悲凉,他们把她当什么了,一个可以随意拿捏的物件吗?
“我是不会跟这种妒妇同床共枕的。”
盲目自大用来形容盛柏宸在合适不过,他只觉得今日之事都是林菀堂从中捣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