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苦着脸,陪着笑,“不敢不敢,孩子的伤,医药费我来付,你尽管报给我。”
“不用,男孩子嘛,皮糙肉厚,磕磕碰碰常有的事,自己能好。”
“啊?”冯轻张大了嘴,“那,还是给我点时间,我让亮亮给道个歉。”
“这虚的就更用不着了。噢,我都忘了介绍,我是袁来的哥哥——袁淡。”他带着小心思伸出手,“不知道,姐姐,你叫——”
看着他那粗实的手臂,骨节修长的手指,冯轻停顿了片刻,才把手递过去,“抱歉了,袁来哥哥,我一定跟亮亮沟通,孩子要有什么问题,尽管找我。”
“好啊。”袁淡一把握住冯轻葱白如纸的细手,血液翻涌,重遇恨晚,“孩子不懂事,咱们家长可以多多沟通。方不方便加个微信?”
冯轻一把抽回她的手,总觉得这个男生是不是脑子被驴踢了,“你真的不需要我赔医药费?”
“哈哈……”他傻笑着,“你觉得我缺这点医药费吗?”
“那老师。”冯轻见好就收,赶忙转移话题,“既然这样,我还是先带亮亮回去,好好了解了解情况。我也希望孩子能意识到错误,及时纠正。”
就这么地解决了?老师有些迟疑的望了望袁淡,毕竟还要看苦主的意思。
“这,就走啦?要不咱俩带着两个小屁孩一起,吃个饭什么的?”
他竟流露出不舍,确定脑子有洞无误了。
冯轻可不是那拖泥带水的人,拉着白仁亮就往外走,“感谢体谅啊,我让孩子回家闭门思过。”
“哎——”
袁淡对着门口远去的倩影望眼欲穿,多难得的重逢,怎么就这么短暂呢,他那张俊颜有些无奈。
摇尚KTV包厢,袁淡闷闷不乐,抱着双手瘫坐在沙发上,一对大长腿撂在茶几上,对好兄弟林眦虎送上来的一大杯啤酒甩脸嫌弃。
“哥们儿,你什么情况?今天小妞不要,歌不唱,就连酒都不喝?这还是你吗?”
袁淡随手抓了个抱枕,眼神无光,斜倒下去,“最近失眠,好几天没睡了,你别烦我。”
林眦虎弯下腰仔细打量了他那一对熊猫眼,“靠,你都想啥了,睡不着觉?不会是你妈又招惹你了吧?就说像咱俩这样的富二代,混得也太憋屈了。”
“滚,我跟你不一样,你是得不到你老子信任,不让你插手家业。我,是我妈非要让我步她的后尘,不让我拥有别的事业。”
“不都是家里跟我们唱着反调吗?为这事与愿违的同病相怜,兄弟,来喝一杯吧,一醉解千愁。”
“都说了本少爷今天心情不爽,借酒消愁愁更愁,懂吗?”
“那你想喝什么?”
“想——”袁淡微微提了提神,“喝——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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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包厢,冯轻一身黑色蕾丝短裙,露着细白的长腿,凹凸有致的身材加上不俗的颜值,既有成熟女人的韵味,还不差包厢里头那些莺莺燕燕的小姑娘。
虽然身在灯红酒绿,但她不像那些做作的小女生,嗲声嗲气,靠取悦男人获得存在感。
今晚为了谈业务,被摇尚KTV的葛老板约来这里。
她人一进场,姓葛的就两眼发亮,倒了两杯酒威逼利诱的就让她喝下去。
冯轻也豪爽,两杯下肚,她拭了拭唇角的酒渍,“葛总,两杯已经是我的极限了,为了不妨碍您——欢乐。我们还是尽快谈一谈,新店的家具定制好不好?”
葛老板又递来一杯酒,色眯眯的眼神对着她的胸口,恨不得透视过去,“冯总,着什么急?既然来了,就好好体验一下我们这里的服务,如果我选定你们云中居的产品,说不好,以后还能长期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