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姜黎只恨夜短!
酒能助性!
酒精在血液里燃烧时,她也更加忘乎以。
男人抓住了她的双手,将她抱在了怀里,他的热吻落在了她雪白的后颈窝。
气息交融时,她身子微微颤抖。
不知何时,外面下起了细雨。
有风从窗子里吹进来,窗帘在轻轻飘荡着。
姜黎压抑着内心的激烈,小嘴咬着他结实的手臂,任由他额头上的汗珠滴在了她的锁骨处。
外面的雨声越来越大。
她能够感觉到雨水从窗子飘了进来,打湿了她的脸颊。
“宝贝,你很美!”
他咬着她的耳尖。
声线带着几丝邪魅。
因为羞涩,她全程不敢睁眼。
或许那滋味太美妙了,她沉浸其中,完全不知道他何时将她抱时了卧室。
他有力的大手抓住了她雪白的脚踝,低下头沿着她的长腿轻轻地吻着。
“别……呜呜!”
激烈的缠绵,让她耗尽了所有的体力。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外面的雨声终于停了下来。
姜黎终于是疲惫地睡着了。
这一夜,她睡得很安稳,她时尔将头枕在他的手臂上,时尔像小猫一样蜷缩在他的怀里。
厉北霆侧躺着,黑眸幽深……
看着怀里的小女人,他陷入了沉思。
这么多年来,他驰骋生意场,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事业上,从来不对女人动心动情。
之所以这样,是因为他根本不相信爱情,也觉得女人很麻烦。
但是这一刻,他看着怀里睡得正香甜的小女人,他情不自禁地伸出手心,轻轻地抚了抚她的小脸颊,好软好香!
她的皮肤很嫩滑,Q滑,特别是那粉粉的小嘴,像极了果冻,他忍不住再凑上去,在她的唇上轻轻一吻。
新的一天。
直到中午,姜黎才被一阵手机铃声响起。
她闭着眼睛,从枕头底下摸出来手机,“哪位?”
“少夫人,早安!”
林叔是霍家的管家,也是这个家里唯一尊重她的人。
在听见林叔的声音之后,姜黎这才清醒了,她从地上捡起身衣服往身上套。
此时已经是上午十点,阳光从窗子里透进来。
床上凌乱的痕迹依旧,但是男人已经失去了踪影。
“林叔,有什么事情?”
“您昨晚上没有回来,家里的大小事务我得跟您请教一下,昨天大少爷接风宴一共三万块,早上三小姐要支去一千块奶茶钱,还有四少爷也需要一千块的零花钱……”
霍家上上下下,只有林叔知晓,这偌大的开支,都是从姜黎手里拿的。
姜黎闻言只是笑,
“林叔,你不知道吗?我跟霍景珩已经离婚了!霍家的开支,你不应该还来找我吧?”
林叔的声音非常恭敬,
“我只知道,我拿的是少夫人给的工资,一切听少夫人的指示,您说怎么样就怎么样。”
“哈哈,好!也就还有一个月的冷静期,除了但凡是跟乔姗有关的开支不支付之外,其他的照旧吧!”
“对了,少夫人,您赶紧回来!我刚才听三小姐说,那位乔姗小姐一会要搬过来!”
“搬进来?呵,真有意思呢,我这离婚手续还没有办完,她就想要鸠占鹊巢了!行了,我马上回来!”
昨晚上的剧烈运动,她体力耗尽,此时感觉到腰肢酸软。
她匆匆地起床,洗漱完毕就出门了,在酒店退房卡的时候,也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睡错了房。
原本想打个电话给袁莎莎说说昨晚上那个鸭子挺不错的,就是她还没有付钱,好像是白嫖了人家一顿,有些过意不去。
又想到或许袁莎莎已经帮她付钱了,不然这鸭子也不能就这么走了吧?
心里想着家里的事情,姜黎也没有多去关注这件事情,直接开车回家。
一进家门,她明显感觉到家里的气氛很不对劲!
现在正是全家人早餐的时间,霍家人都在吃早餐,没有一个人等她。
而且这一大家子人都在谈论着乔姗……
霍琳琳,“妈,乔姗家里是不是很有钱啊?”
霍母张兰,“听说她家里条件挺好的,她爸爸是房地产公司的老板,还是独生女……”
霍琳琳眉开眼笑,“哇,条件真好!比姜黎强百倍啊,姜黎娘家人也没有什么钱,父母离异,你们当初是怎么同意这门婚事的。她嫁给我哥,简直就是个累赘。”
张兰叹了一口气,“姜黎她爸爸以前也是公司的老总,只是后来她爸跟她妈离异了,这条件不就没了。”
霍琳琳道,“哼,反正我看不惯她!真恨不是她马上消失,我哥赶紧把乔姗娶进来。”
姜黎见状只是冷笑!
这霍家的人,果然一个个都是狼心狗肺!
完全不值得她留恋。
“咳,少夫人回来了!”
老管家林叔轻咳了一声。
众人看到姜黎进门,这才收敛了一些,但也只有张兰站了起来,
“姜黎……你吃过饭没有,过来一起吃吧!”
虽然看似关切的话,但也只是动了动嘴皮子,并没有给她预留任何早餐。
“有给我留饭吗?”
姜黎笑着问道。
张兰脸色略有些尴尬,但霍琳琳却十分尖锐,
“姜黎,你昨天不是跟我哥离婚了吗?怎么好意思还在霍家蹭饭呢?”
姜黎冷笑地看了她一眼,一句话也没有说。
懒得理会她,反正一个月之后,她彻底地离开这里,与这些人再无瓜葛。
她回到自己的卧室,用钥匙打开抽屉,将里面值钱的首饰,珠宝全部都装进了自己的包包里。
随后,她推开更衣室,按动墙壁上的机关,此时一间暗门显露了出来。
她正准备打开时,外面传来了车子的声音,霍琳琳在欢呼,
“乔姐姐来了啊!乔姐姐今天真是漂亮啊!”
姜黎又立即关上了暗门,这里面有一间暗室,是她这三年来最大的秘密,也是她跟霍景珩离婚的全部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