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柳月这才回神,温柔的笑着:“确实听话。”
“那你就养着吧。”
沈琉璃还是觉得她情绪有点不一样,有点奇怪。
但是,原书没怎么描写白柳月,只知道她要找真凶,要给女儿报仇,跟沈琉妍作对,然后死的很惨。
沈天宇快窒息了:“你们能不能扶我一把?”
沈琉璃:“花花……”
让大老虎扶他起来,大可不必。
沈天宇继续躺:“累,还是躺着吧。”
沈琉璃拉着白柳月坐在太师椅上。
然后低头看着躺在地上的两个人。
她侧头去看白柳月,看她对渣爹的反应。
结果,白柳月才不管他们什么样子,就满心满眼都是她安然无恙的宝贝女儿。
竟然不心疼?不伤心?
沈天宇从吴氏身上下来,自己换个地方躺着。
然后单手撑脸,问沈琉璃:“你就没什么想说的吗?”
这是要质问了。
沈琉璃呵呵一笑:“您不是都知道了吗?”
沈天宇和吴氏等着兴师问罪,肯定是知道全过程了。
甚至,他们可能还参与其中。
沈天宇皱眉:“我就想听听你怎么说。”
沈琉璃还没说话。
白柳月就呵呵,讥讽他:“和宸王有婚约的是阿璃。”
“喜欢沈琉妍的是林锦轩。”
“勾引宸王的是沈琉妍!”
“她们偷鸡不成蚀把米,现在却要问我唯一受伤害的女儿?”
白柳月气的直接抓起茶盏,扔向沈天宇。
“你们哪来的脸!兴师问罪,想要把污名扣在她身上!”
沈琉璃:???
娘亲这人设,好像跟原著懦弱无能,一味讨好沈天宇不一样啊。
沈天宇被砸破了额头,鲜血流了出来。
本来潇洒肆意的侧躺地上,这会儿被砸了,暴跳如雷。
又是从地上一蹦三尺高:“白氏,你敢……”
“嗷呜!”
花花的大肉爪就一掌拍过去。
啪叽一声。
沈天宇瞬间又趴了下去,又把刚醒的吴氏,给压的白眼一翻,又晕了过去。
“花花,坐下。”
沈琉璃一句话。
花花直接一屁股坐在了沈天宇的背上,前肢大肉爪,就按在沈天宇的脑袋上。
沈琉璃笑着问沈天宇:“爹,您刚才说什么?”
刚才气场八十八,现在只剩负88。
沈天宇秒怂,笑得十分谄媚:“白氏,你敢不敢再来一下?打的为夫我,很爽!”
白柳月很听话,很满足他的愿望。
又扔了一个茶盏出去,把沈天宇左边的额头,也给砸出了一个血洞。
沈天宇一怒之下,也只是怒了一下。
白柳月慵懒的靠坐着,淡淡看着沈天宇:“别的事,你想怎么样都可以,我懒得管你。”
“但事关阿璃的人生,清誉,利益,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大老虎坐垫的沈天宇:“……知道了,都听你们的。”
老虎在上,不敢不听啊。
沈琉璃双眼亮晶晶的看着白柳月。
哇,娘亲真威武啊。
沈天宇很努力的抬头,看沈琉璃,露出慈爱的笑来。
“其实,爹也是关心你。”
“你一夜解毒,失贞于乞丐的事,是真是假?”
沈琉璃挑眉反问:“爹觉得呢?”
沈天宇故作霸道:“我不要我觉得,我要你觉得。”
真是废话一句。
沈天宇看沈琉璃冷了眼神,背上的大老虎又蠢蠢欲动了。
他又赶紧说:“爹觉得呢,要是真的话,那就把这个男人找出来,别管是乞丐,还是太子。”
“你把他收进后院,做个夫君,或者是男宠,面首?”
“然后你和宸王的婚约,就让给妍儿,怎么样?”
“反正你娘也舍不得你嫁出去。”
他觉得这个提议很好,重点是把婚约让给妍儿。
但白柳月很生气,手边没有茶盏砸了,就想站起来,搬凳子砸过去。
沈琉璃赶紧按着白柳月的手,然后也站起来,抬手示意花花让开。
花花让开。
沈天宇赶紧从地上站起来,抬头打算继续劝说沈琉璃。
结果,一抬眼。
就看到沈琉璃解开衣衫,又是吓得他往后退:“你你你……”
砰的一声。
沈天宇直接跪在地上,磕头:“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吴氏刚迷糊着醒来,听到这话,都没看一眼。
就迷糊着起来跪着,也跟着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白柳月也要跪,但是被沈琉璃给按住了手。
沈琉璃看他们都跪着,很满意自己从君墨寒那里抢来的黄马褂,免得没穿肚兜,有激凸,影响形象。
穿黄马褂者,如皇上亲临,见者需跪拜行礼。
沈琉璃没让他们起来:“我和君墨宸的婚约,我是不会让的。”
因为这是用来退婚,打脸君墨宸的。
她穿着黄马褂,不敢怼她。
沈琉璃又说:“至于救我的男人,爹想让他做我的男宠面首,那爹就去找把他找回来吧。”
她从怀里扔出一个东西,直接就盖在了沈天宇的头上。
“这是唯一的线索,爹爹加油找,女儿的男宠,就靠你了。”
说完,沈琉璃就牵着一脸问号的白柳月,带着一虎一狐,离开了大堂。
等她们都走远了。
沈天宇才敢把盖头一样盖在他头上的东西拿下来。
第一眼:……
不敢相信,所看到的。
不确定,眨眨眼,再瞪大眼睛看着!
沈天宇瞬间跪的笔直:“!!!”
一件金黄色的,绣着三爪金龙的大裤衩!
吴氏震惊:“男子裤衩,沈琉璃的奸……唔。”
沈天宇赶紧捂住她的嘴巴:“别乱说!要掉脑袋的!”
最后,两个人坐在地上,拿着那件金黄色的大裤衩,翻过去的检查。
恨不得来个搜万图的功能,把这件裤衩的主人,给扫描出来。
两人沉默许久。
吴氏先开口:“皇上的?”
沈天宇摇头:“不可能,皇上是五爪金龙,而且皇上老了,他的裤衩肯定有老人味。”
所以,金黄裤衩的主人不是皇上。
吴氏:“……那太子殿下的?”
沈天宇还是否定的摇头:“太子殿下做质子十年,在熙兰国过得很不好,还是断袖,肯定菊花都松弛了,会漏屎。”
所以,也不可能是太子殿下的。
其他皇子,和王爷是没有资格穿金黄色,绣三爪金龙的。
那么……
沈天宇和吴氏,突然心有灵犀,纷纷震惊的抬头,对视。
两人异口同声:“是那个人?”
二人面面相觑,然后点头,最终确定彼此想的那个人。
被排除的太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