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昭都做好被危庭掐脖子,又或是怎么折磨她的准备,结果只是头皮一痛。
“疼!”
今昭捂着自己的头顶痛呼出声,她扭头看见危庭手里捏着她一根头发,扔到衬衫上面。
“好好看看是谁的。”
今昭看着手里面两根长度粗细一样的头发,脸色有些尴尬。
“我刚刚就想说这头发一看就保养得当,肯定是大美女的,原来是我的呀。”
“老公,以后要是有人勾引你,你是不是会说那句——你连她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危庭已经对她的胡说八道免疫,看见今昭手上的衬衫,微微皱眉:“怎么还没扔?”
“难道就因为我掉了根头发上去,你就要扔掉?”
今昭不可置信的地瞪着他,还以为经过昨晚雪中送炭两人关系能缓和点。
结果死男人怎么油盐不进。
“这么喜欢,那你自己留着。”
“既然是老公送我的东西,肯定要好好保管呀。”
今昭是立志要做一个合格的马屁精的,虽然刚说过坏话,那也不影响她现在表现。
危庭转身上楼的下一秒——
今昭立马小声和张嫂说道,“洗干净后扔到我衣柜的最底层,最好能把我所有衣服都压在上面。”
气势上压不倒他,衣服压压总行了吧。
古有新郎压新娘盖头,今有大美女压死老公衬衫。
一直到吃晚饭的时候,危庭居然还在檀园。
“这是不是破时间纪录了?”今昭一脸八卦地和张嫂说道。
张嫂对于这位新女主人是很喜欢的,毕竟能聊天事少还涨工资的老板谁不喜欢,“今晚正好缓和一下夫妻关系,小姐,女追男隔层纱。”
今昭不敢苟同,那是普通男人。
她和危庭之间隔了一百八十座山,乌蒙山连着山外山那种。
她差点都要考虑是不是再找个别的大腿抱更轻松。
秦助理站在旁边面无表情地念着文件,“我们上一季度营收1662亿,同比增长百分之七…”
不换了不换了!今昭觉得自己立马有爬八百座山的精神了。
危庭正听着助理的报表,忽地感受到对面猛地亮起来的视线,格外明显。
“你要做什么?”
今昭微微掩饰掉自己的“狂热”,一副善解人意的样子:“都这个时间了,还不让秦助理下班?人家也要回去过二人世界的。”
一旁的秦助理已经泪流满面,女朋友都快和他分手了。
今后他将誓死追随今小姐。
危庭淡淡瞥她一眼,“他的月薪是其他人的十几倍。”
他摆手示意秦助理离开,刚好佣人布好晚餐,看向餐桌对面吃相一般,但是格外有食欲的人。
“我记得午饭也叫你下来吃了。”
怎么一副饿了很久的样子。
“不想辜负厨师的心意啊,而且我很饿。”
说完,今昭忽地反应过来这应该是她第一次和危庭两个人吃饭,好像是该勉强注意一下形象。
上次在危家老宅那么多人不算。
张嫂为了挽回今昭的形象,连忙解释道,“小姐在房间画了一下午图,体力也是正常的。”
危庭挑眉:“画什么图?”
“别问,问就是小黄图。”
今昭端正了自己的坐姿,装淑女还不是拿手就来。
在原来的世界里,她从底层一步步走到上流社会,最会的就是人前装淑女。
人后大流氓。
危庭看她现在的吃饭样子,和那些名媛小姐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毫无新意。
“正常一点。”他出声道,“我以后会经常在檀园,如果你不想装一辈子的话,就做你自己。”
今昭刚叉起来的东西掉在了盘子上面,“经常?为什么?就因为我昨天带坏了你表妹?”
危庭慢慢擦拭了下自己手,抬眸打量着她。
“你不是天天说对我死心塌地,怎么,我住这你不愿意?”
“当然愿意啦。”今昭脸上笑眯眯。
心里mmp。
在危庭给钱的情况下,一个人住檀园,和危庭一起住,哪个舒服她还是分得清的。
“我这不是担心老公是不是受什么刺激嘛。”
危庭冷嗤出声,昨天危老爷子来危氏视察,特意关心了一下他的夫妻关系。
“你要是从娶回来就当没这个人我也不管你,但你既然和人家做过夫妻了,就好好维持感情,天天分居两地,我什么时候能抱上曾孙。”
这是危老爷子的原话。
危庭本来还疑惑了一下自己什么时候和今昭做过夫妻,忽然想到在老宅的那一天晚上。
被误会也是情理之中。
“没有。”
今昭不知道他葫芦里卖什么药,随口应承着:“好叭,不过人到中年,回归家庭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中年?”危庭重复了一遍,眼神冷淡。
今昭才反应过来自己嘴巴一秃噜说了什么话,连忙找补,“壮年壮年…”
29的老男人,吃你的壮阳药去。
吃完饭,今昭准备回房间休息的时候,手机震动地像是不要命一样,她拿起来发现是许书黎在对她连环攻击。
“昭昭,一定要记得吹枕边风!”
“我听爷爷说了,哥已经回檀园住了。”
“你要不帮我,我现在就告诉哥,说你在华宴说十九岁那男生比哥帅。”
今昭抓狂,“我哪说了!我只是说男大比老男人有趣而已!”
危庭上楼准备进书房的时候,看见跟在自己身后鬼鬼祟祟的某人,他没理会。
没一会书房门被敲响,从门缝中探出个小脑袋来,眼珠子转得格外灵活。
“老公,喝咖啡吗?”
危庭:“不喝,会失眠。”
几分钟后,“老公,芒果来喽!”
危庭:“过敏。”
今昭:“…”
在今昭绞尽脑汁又换了七八种茶叶和水果之后,危庭实在没了耐心,看向门口的人。
“进来,有什么事现在说。”
“要不我先帮你捏捏肩膀?”今昭走到椅子后面,伸手搭上男人的肩膀。
这太平洋大宽肩,不拍擦边视频可惜了。
危庭本想制止她的动作,但是今昭已经抢先一步,她的指腹很软,按压他的肌肉时没有多大的效果。
却捏得人有些痒。
他忍了一会出声问道,“这么殷勤,想要车还是包。”
他好奇是多贵的东西,让她不舍得走自己的卡,还要来求他。
“真的可以说吗?”今昭小声试探着。
危庭听她这意思是真的有事,思考了半晌,只有一个可能。
他转头打量着一脸心虚的今昭。
“是想让我今晚和你一个房间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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