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倾婳老觉得今天的贺进州有些怪怪的。
老是看着她笑,神情温柔,搞得她心里毛毛的。
心里想着事情脚上的步子就小了点渐渐的落在了后面。
察觉到沈倾婳离自己越来越远,贺进州停了下来。
沈倾婳一时没有察觉,直愣愣的撞了上去。
“哎呀!”
贺进州下意识伸出手环住了她的腰。
她身上淡淡的香气钻入他的鼻息。
胸前,手臂上,都传来温软的触感。
腰怎么能这么细,这么软。
他一个手臂都能环过来。
胸膛前柔软的触感还在,贺进州后背一僵,墨色的眸子根本不敢往下看。
仿佛多看一眼,都是对她的亵渎。
慌乱的松开手。
香软的人儿离了怀,贺进州有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沈倾婳忍不住捂着鼻子惊呼了一声,眼睛因为疼痛渐渐弥漫上了水汽。
水灵灵的眸子控诉地瞪着他,只是看起来软绵绵的一点杀伤力都没有。
“好好的怎么突然停下来了。”
身体也不知道怎么长的硬死了,幸好她是天然的妈生鼻,要不然鼻子都给撞歪了。
“后背跟板砖一样硬。”
沈倾婳自以为很小声的蛐蛐着他。
耳力很好的贺进州将她说的话一字不落全听了,他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轻咳一声,垂眸。
打量的目光落在她通红的鼻尖上,眸子里闪过几分疼惜。
“抱歉。”
看着贺进州乖巧的态度沈倾婳一时无言,没冒出来的小脾气,火苗就彻底被灭了。
这下反而轮到她有些不好意思了。
也不能全怪人家贺进州,要不是她没注意看也不会往上撞。
沈倾婳心虚的回了个没事。
确定了自己心意后,贺进州不打算藏着。
眸光放在一旁正在喝水的沈倾婳身上。
灯光洒在她白皙的脸蛋上,娇嫩的肌肤像是覆上了一层朦胧柔光,一双眼睛干净澄澈像珍珠一样无瑕。
想说的话在嘴巴里面滚了一圈,开口还是:“我们做真正的夫妻吧。”
沈倾婳被吓到了,还没有来得及咽下去的水一口喷了出来,白嫩的小脸儿变得通红,眼睛水雾朦胧。
贺进州蹙了蹙眉,大手放在后面动作轻柔的给她拍背。
男人身姿挺拔,面容冷峻,明亮的灯光将他的五官映照得更加立体分明。
“你……你说什么?”
沈倾婳不可置信的再问了一遍。
是这个世界疯了还是贺进州疯了。
“什么意思?”
做真正的夫妻?难道是贺进州想跟她酱酱酿酿?
沈倾婳眼睛都瞪大了,一脸警惕防备的看着他。
贺进州沉着眼,幽深的眸子看着她的反应。
是不愿意吗?
他一颗心掉到了谷底,心脏都快要停止了跳动。
“我们已经领证了算名义上的夫妻,我喜欢你,从第一眼看见就喜欢了,我没有处过对象不知道喜欢是什么感觉,但是面对你时我的心脏会不规则的跳动,不想看到你皱眉,想要让你一直笑着,”
“我想尽我所能对你好,照顾你,不像现在一样客套生疏,做一对真正的夫妻,你愿意吗?”
认识到现在沈倾婳还是第一次见贺进州说这么长的一段话。
消化完贺进州的话,沈倾婳才反应过来,原来刚刚是她误会了他的意思。
沈倾婳睫毛颤了颤,抬眸看向他。
男人紧紧的盯着她,似乎在等她的答复。
沈倾婳耳根微红,他刚刚的话一点一点跑进了她的心,搅动着一池的春水。
沈倾婳垂眸,双手紧张的揪着裙子。
从小到大她收到过许多人的告白和情书还以为对这些情话早就已经免疫了呢。
可是刚刚贺进州对她说的时候她能明显的感受到她的心随着他的话而剧烈跳动。
她好像不讨厌,甚至还有一点一点高兴?
贺进州是除了爸爸妈妈外对她最好的人,相处的时候她看出来男人一直都在紧着她,对她时时关照。
而且她早就觊觎他的容貌了,贺进州完全长在了她的审美点上。
这么一想沈倾婳漂亮的小脸也笑意浅浅。
看着始终低垂着的小脑袋,贺进州完全没有底了。
她这是无声的拒绝吗?
“你……你别哭,你如果不愿意的话也没关系,我还是会像之前一样照顾你的。”
沈倾婳抬头,看他手足无措的模样,朝他一笑:“贺进州同志,余生请多指教。”
听到沈倾婳的回应,贺进州先是一愣,随后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冷峻的面容瞬间如同冰雪消融般温暖。
她答应了!
他声音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好,以后的日子我定不负你。”
贺进州低声开口询问她的意见:“我可以抱抱你吗?”
微微敛眸,视线落在她雪白的脸蛋上。
沈倾婳轻轻的“嗯”了一声。
贺进州压抑着体内快要爆出来的情绪,将人搂入怀里。
努力克制住自己,抱着她的胳膊慢慢收紧,却又控制着力度不会弄疼了她。
沈倾婳睫毛轻轻地扇动,瓮里瓮气的出声:“贺进州,我觉得好不真实啊。”
她就这样喜欢上了一个认识不久的男人。
放在以前真的是想都不敢想。
但她能保证始于颜值不会终于颜值。
贺进州缓缓将人放开,“那你捏一捏自己看看是不是在做梦。”
贺进州本就是开玩笑,没想到她真的伸手想往脸上摸。
“捏我的。”他将沈倾婳的手放在自己脸上。
小姑娘从小被宠着,皮肤白皙娇嫩的,仿佛稍稍用力,就会有红印子。
他舍不得。
沈倾婳觉得有趣,故意道:“心疼我啊?”
面对她明显调侃的语气,贺进州没有丝毫遮掩是打了一记直球。
“嗯,心疼。”
闻言,沈倾婳睫毛轻颤,抬起眼望着他。
不是没谈过恋爱吗,怎么情话一套一套的?
“好啊。”
说着,沈倾婳轻轻捏了下贺进州的脸。
入手的触感温热又紧实,她双手捧上使劲揉搓捏扁。
贺进州握住她作怪的小手,眼神满是宠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