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变这么乖了,当初放火的劲儿哪去了。”
纵火犯。
他又看向眼前的女人。
“你那把火,知道给我造成多大损失吗?你一辈子都还不完。”
女人还是没反应。
霍司寒感觉自己这一拳拳的,像是打在了棉花上。
“哼。”
“既然枪里没子弹,今天,就先饶你一命。”
他话罢,理了理西装外套,转身走向门口。
本身也没多大的事,他霍家当家人还不至于为了那点钱和面子,跟一个小姑娘生气。
只是刚来港城,她自己上赶着送人头。
他恰好没事,逗她玩玩。
虽然刚刚差点给人杀了。
就要踏出门时,听到一沙哑女声。
“你话好多。”
霍司寒挑眉。
这女人……
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敢说他话多?
他扭头正要发怒,就看到她撞进自己怀里,踮起脚尖,双手攀向他的脖颈,狠狠吻上。
霍司寒呆住。
直到嘴唇传来一丝疼痛,他才反应过来。
这女人敢咬他。
他不甘下风,更用力的吻了回去。
仿佛要将怀中女人吻进自己身体里去。
感受到女人的颤抖,才松开了口。
方可人手指伸向男人的衣领处,费劲地解开。
一颗、两颗、三颗……
直至将衬衣全部剥离掉。
“方小姐新婚夜,这样不太好吧?”霍司寒声音有些沙哑,欲望与理智在脑子里打着架。
“管好你自己。”
不满男人出言嘲讽,她立刻反击。
又重新覆上霍司寒的唇。
霍司寒将她按倒在床上,不再刻意压制住自己内心的欲望,将头埋入女人性感的锁骨处。
碰到了背后的伤痕,她吃痛发出了一声。
“那我小心点。”
霍司寒果然变得格外温柔起来。
“不用。”
……
喘着粗气躺在床上。
方可人觉得无比舒心,无比自由。
三年的欺骗,加上三年的压抑,都发泄在了一个刚刚还要杀了自己的男人身上。
霍司寒伸手将方可人搂在了怀里。
浅色眸子游离在怀里女人身上触目惊心的伤疤上。
作为黑白通吃的霍家当家人,他又怎会不认识她身上的伤疤是如何造成的。
电击伤、烫伤、刀伤、烧伤……
他突然有些怜悯这个小可人。
方可人感受到男人的目光。
“再来一次?”
男人勾唇,“随时。”
第二次也是很尽兴。
尽兴到方可人竟然无法控制住自己的兴奋扇了身下男人一巴掌。
是不甘、是抱怨、是委屈。
眼见男人浅眸中怒意暴涨,几乎要杀人,她又赶忙俯身亲吻平息怒火。
门外突然传来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吓了方可人一大跳。
“别怕,外边在开派对。我们继续。”
————
浴室里传来悉悉簌簌的滴水声。
浴室门打开,男人半裸着上身,浴巾包裹着下半身。
发丝散在额前。
他走到床边,轻笑了一声。
点燃一根香烟,靠在沙发上抽了起来。
方可人皱了皱眉,用被子遮住鼻尖。
他注意到,随即捻灭了烟。
“别以为这样就能弥补你给我造成的损失。”霍司寒邪笑着,看着床上穿着旗袍的女人。
方可人拿起发夹将头发夹在后脑勺。
“这是你,在弥补刚刚没杀掉我。”
她平淡地说道。
霍司寒嘴角笑意更浓了。
突然他起身,快步走到方可人身边,迅速向墙壁上伸手。
将手中之物端详了一下,还没等方可人开口说些什么,他掌心摊开,递到她的面前。
方可人愣了愣,伸出一只手指,指尖放在霍司寒掌心上。
小蜘蛛顺着她的指头爬了上去,绕着手背爬进了方可人的手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