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离打开盒子里的礼物,是一款项链,好像是青云多年前的封笔作品,他怎么会有,这个东西可是钱都买不来的。
“谢谢你的礼物,我很喜欢。”
权时泽按响了餐桌上的响铃,门口的经理直接走进来,深深的伏着身子,甚至是不敢抬头看诸位。
“九爷,是不是可以上菜了。”
“阿离,你看看还需不要加菜,按照你的口味来。”
晏离摇摇头:“我不挑食的。”
晏昭接过来菜单,丝毫不客气:“上一份辣子鸡,龙井虾仁,一份甜汤,其余照旧。”
“你不是最喜欢吃辣,这里的饭菜估计很合你的口味,下次来就没有那么方便了。”
经理立刻从工作包掏出来一张卡:“这是九爷给晏小姐准备好的,特级VIP,只要来秋水,就有包厢在,不需要等待。”
在座的几人都不是傻子,自然感觉出权时泽对晏离的特殊,就连晏离也感觉到,她微微靠近了些。
“昨晚的事情你不必在意,我可以自己开会员卡,不能让你开店还赔钱。”
权时泽忍着身上的燥热,印记又开始有反应了,他更加确定,眼前的小姑娘就是当初强迫咬他的那个影子。
对方身上不知道用了什么香水,太上瘾,就像是从内心把他俘获,这太不像平时的自己。
他感觉耳朵都在发红,咳嗽了几声,赶紧喝口凉茶压一压心底的燥欲。
“没事,以后你多替我拉几单生意就好了。”
晏昭都在心里吐槽,你缺这几单生意吗,很明显就是其心可诛,这狗男人的眼底一点都不清白。
他不是不能靠近女人,怎么对妹妹那么特殊,认识他二十多年,第一次见他如此的骚包和害羞。
对就是害羞,他刚才离得近居然看见他耳根子红,这狗东西心里到底在打什么主意,他娇娇软软的妹妹不会就这样被盯上了吧!
不可能的,两人的代沟太大了,这可是7岁啊!
这里面最难受的就是姚瀚,他没有任何的理由去靠近她,只能看着别人对她示好,靠近她,关心她。
他就像是一个小偷似的,躲在暗处看着这一切,丝毫没有动作。
“晏离妹子,你是我们这里面最小的,要不我们以后就叫你八妹好了。”
晏离摇摇头:“你们还是喊我五妹或者是名字,我怕我哥吃醋,我是晏家的小五,再多几个称呼,我记不住的。”
晏昭连连点头:“就是,她只是我们晏家的小五,你们少来占便宜,喊你们哥哥都已经是给你们面子。”
江玉城喜笑颜开,她就喜欢这样软糯的妹妹,不像是他那些表妹,真是看不下去,打扮的成熟的很,这样清清爽爽的多好。
“晏妹子,你还回去M国吗?”
晏离把玩着手里的项链,爱不释手:“国外的工作过几个月就迁移过来了,我的人还在后面处理。
不过有一些特殊的行业必须在那边,所以经常出国避免不了,这不都是各位的常态吗?”
“不过我又没事,经常飞来飞去也挺好玩的,慢慢就适应了。”
江玉城耸耸肩:“这里面就我最轻松,我还不想接触家业,手底下就一个娱乐公司,轻巧的很。”
“这里面最累的就是九哥,他负责两个集团的事情,一个国内,一个国外,经常两边跑,跟你差不多。”
晏昭递给她一杯柠檬汁,加了两块冰:“小五就是为了解闷,她的公司也就一丢丢,很好迁过来。”
晏离有点心虚,不知道该怎么跟家里解释,她的产业好大一坨,根本不容易迁回来,就是一个小部门都要几个月的业务整理。
她现在还不想全部暴露在大家面前,只能尴尬的笑了笑:“对,我的公司很小,跟各位实在是没法比。”
权时泽坐在那里也不说话,就看着小姑娘在那里尬笑,看来隐瞒的还不少,真不知道这姑娘有几个马甲。
“有没有需要帮忙的地方,老七他还在M国,有什么累活脏活都可以去干。”
晏离连连摇头,可不想随便的麻烦人,两人又没有多少的交情在,“没事的,我的特助还在那里,有他们就行了。”
门被敲响,经理带着一队人把菜端进来,晏离鼻尖闻到了麻辣的香味,耸了耸鼻子。
就连桌布下面的小脚都开始跳跃,晏昭看见妹妹这个表情,就知道今天的菜品符合她的口味。
“喜欢吃,你也少吃些,皮特一直说你的肠胃不好,一会喝碗热汤。”
晏离撇撇嘴:“知道了,知道了,大哥你真的好啰嗦。”
晏昭敲了下她的额头,猛然间红了下,让权时泽的眼睛暗了下来:“你小心些,她额头红了。”
晏昭都没注意,心疼的不行:“对不起啊,小五,哥用劲过大了。”
晏离嘴里吃着虾仁,完全没感觉到疼:“大哥你别在意,我皮肤就这样,一碰就红,一会就下去了。”
晏昭看了眼权时泽,瞬间有点心虚。
不对,他心虚什么,这是自己的妹妹,他一个心存不轨的男人,老是盯着自己的妹妹,真的可恶。
权时泽想要控制自己的情绪,可是这个手就是不受控制,会时不时给她夹菜,剖龙虾。
江玉城感觉有点消化不良,这九哥什么时候会伺候人了,被伺候的人完全没反应,就像已经习惯了这种诡异的操作。
完全沉浸在吃饭中,不是说女孩子都吃的很少,为何她从坐下就没有停嘴。
这是第两碗饭了,她不需要在意男人的眼光吗?
“五妹,你跟我见过的女人不一样,她们基本上不吃米饭,恨不得喝口粥,吃口菜就饱了,胃口像个小鸟似的,你不担心长胖?”
晏离嘴里塞着龙虾,眯起眼睛很享受:“多吃点运动就好了,我宁愿累死,都不愿意亏待这张嘴,人活一世,最重要的别为难自己。”
权时泽反复的默念一句话,别为难自己,别为难自己。
是啊,从见她第一面开始,就注定了结局,做什么要为难自己。
他的掌控欲从小时候就特别的强烈,自己的领域拒绝其他的异性靠近,可是在她面前,这种东西崩溃的一塌糊涂。
哪怕是靠近一些,身体内就会燥热难耐,他跟对方的羁绊早就从十年前已经开始了。
“女孩子多吃点好,又不当模特,又不是演戏,保持麻杆的身材做什么,那就属于一种病态心理,阿瀚对这个最有话语权。”
姚瀚家里是医药世家,不管是从手术,还是医疗科技方面都领军前头,他现在是京城医院的院长,也是外科的一把刀。